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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4章旧楼遗影,青云集团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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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91书院】 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0184章旧楼遗影,青云集团总部(第1/2页)
    一、废墟寻踪
    青云集团总部旧址在江城东郊,紧邻着一条已经断流的运河。
    九十年代初期,这里是整个江城最气派的建筑群——三栋高层写字楼呈品字形排列,外墙贴着从意大利进口的白色大理石,门前是一个占地两亩的喷泉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座不锈钢雕塑,象征着青云直上的企业精神。那时候青云集团是江城的纳税大户,掌舵人陈青云是市长办公室的常客,连省里的领导下来视察都要专程来这里转一圈。
    现在,这里是废墟。
    喷泉广场的地砖被野草撑裂,雕塑的不锈钢表面锈迹斑斑,被涂鸦爱好者喷满了乱七八糟的图案。三栋写字楼的窗户碎了大半,黑洞洞的窗口像是骷髅的眼眶。主楼大门被铁链锁着,铁链上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危楼勿入”。
    陆峥站在大门前,手里举着一台佳能单反相机,装模作样地拍了几张照片。他穿着一件摄影背心,胸前挂着《江城日报》的记者证,看起来就是一个来做旧址改造专题的普通记者。
    夏晚星在他身后十米处,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把伞——虽然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然阴沉,随时可能再下。她的角色是“报社实习生”,负责帮记者老师拎包和记录采访要点。
    “大门锁着。”陆峥回头看了她一眼,压低声音,“从侧面绕过去?”
    夏晚星微微点头,目光却在扫视四周。这片区域已经荒废了好几年,周边的商户都搬走了,街上没什么行人。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人在看着他们。
    两人沿着围墙走了大约两百米,找到了一处被撬开的铁栅栏。栅栏的缺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钻过去。缺口边缘的铁皮有新鲜的划痕——不是自然腐蚀造成的,是最近有人用工具切割的。
    陆峥蹲下来摸了摸划痕,金属表面没有锈迹,切割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周。
    “有人比我们先来过。”他说。
    两人钻过栅栏,进入了青云集团的旧址园区。园区里荒草丛生,有些地方的草已经长到了齐腰高。破碎的玻璃碴子散落在草丛中,在灰暗的天光下闪着危险的光。几只野猫从废弃的保安亭里窜出来,瞪着警惕的眼睛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然后飞快地消失在荒草深处。
    主楼的玻璃大门被木板钉死了,但左侧的一扇偏门虚掩着。陆峥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像是被吵醒的老人。里面是一片漆黑,空气里弥漫着霉味、灰尘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
    夏晚星从包里掏出一支手电筒,打开。光束切开黑暗,照亮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地面上铺着早已褪色的地毯,墙上的装饰画框还在,但画布已经被人撕走了,只剩下空荡荡的木框。天花板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消防喷头,喷头上结满了蜘蛛网。
    “你父亲当年在哪层楼?”夏晚星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产生回响。
    “顶层。”陆峥说,“十二楼。他是副总工程师,办公室在最里面那间。”
    两人沿着走廊往深处走,找到了楼梯间。楼梯间的灯当然已经坏了,只有手电筒的光照着脚下。楼梯上散落着各种垃圾——空易拉罐、烟头、废弃的建筑材料,还有一些不知是谁留下的衣服和报纸。每上一层,空气里的霉味就重一分。
    走到六楼的时候,夏晚星突然停下脚步,抬起手示意陆峥停住。
    “怎么了?”
    “有声音。”夏晚星侧耳倾听,“上面,隔了两三层,有人在走动。”
    陆峥也屏住了呼吸。果然,从楼上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很轻,像是一个人在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声不是连续的,走几步就停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陆峥从摄影背心的夹层里抽出那根钢针,夏晚星则把手伸进风衣口袋,握住了折刀的刀柄。
    他们继续往上走,每上一层都停下来听一听。脚步声在九楼和十楼之间最清晰,到了十一楼反而安静了。
    十一楼的楼梯间门是开着的。
    陆峥探出头看了一眼,这一层比下面的楼层更加破败。走廊的吊顶塌了一大半,露出里面的管线和钢筋。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基层。地上散落着更多的垃圾,还有一些被撕碎的文件夹,纸页泛黄,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脚步声消失了。
    陆峥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了十二楼的楼梯。
    十二楼的情况比十一楼好一些——也许是因为楼层太高,很少有人愿意爬上来搞破坏。走廊尽头有一扇双开门的办公室,门上的铭牌还在,铜制的,上面刻着“副总工程师办公室”几个字。
    他父亲的办公室。
    陆峥站在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动。
    “你还好吗?”夏晚星轻声问。
    “没事。”陆峥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办公室比他想象的大。靠墙是一排书架,书架上的书还在,但已经被灰尘覆盖得看不出书名。中间是一张实木办公桌,桌上摆着一盏台灯、一个笔筒和一个相框。相框的玻璃碎了,但照片还在——那是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男人穿着白衬衫,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三个人都在笑。
    陆峥走过去,把相框拿起来,用袖子擦去灰尘。
    那个小男孩是他。那时候他大概七八岁,门牙掉了一颗,笑的时候嘴巴漏风。他父亲陆怀山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搂着母亲。父亲的头发还是黑的,脸上没有皱纹,眼睛里有一种明亮的、充满希望的光。
    陆峥把相框小心地放进摄影背心的口袋里。
    他开始检查办公桌的抽屉。左边的三个抽屉都是空的,只有一些废弃的回形针和干涸的墨水笔。右边的第一个抽屉锁着,锁已经锈死了,他用钢针撬了几下,锁舌弹开了。
    抽屉里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很厚,沉甸甸的。
    陆峥把信封拿出来,打开封口,里面是一叠手写的信纸和几张照片。信纸上的字迹是他父亲的——工整、清秀,每一个笔画都一丝不苟。他展开最上面的一封信,开头写着:
    “致我的家人:如果你们能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
    陆峥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没有当场读下去,而是把信封整个放进了摄影背心的内袋里,和那个相框放在一起。
    “有人来了。”夏晚星突然低声说,同时把手电筒关掉。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漆黑。
    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轻走,而是大步流星,毫不掩饰。不止一个人,至少两个,而且他们都带着某种金属器具,在行走时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陆峥和夏晚星无声地移动到办公桌后面,蹲下身体。陆峥的钢针已经握在手中,夏晚星的折刀也无声地展开了刀刃。
    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口停下。
    “就是这间。”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江城本地口音,“陆怀山的办公室。”
    “搜。”另一个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口音,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
    门被推开,两束强光手电筒的光照进来,在办公室里扫来扫去。
    陆峥屏住呼吸。他蹲在办公桌后面,身体紧贴着桌板的背面。手电筒的光束从他的头顶掠过,差一点就照到他的头发。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办公室里移动。一个走向书架,开始翻动那些布满灰尘的书籍;另一个走向办公桌,拉开左边的抽屉,翻了几下,又拉开右边的。
    “这个抽屉的锁被撬过。”右边那个人说,声音沙哑,“新鲜的。”
    沉默了两秒。
    “有人比我们先到。”本地口音的男人说,“会不会是那个记者?”
    “有可能。”沙哑的声音说,“老板说了,那个记者在查他父亲的旧事,迟早会来这里。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
    “现在怎么办?”
    “搜,看看有没有剩下的东西。然后——”沙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在楼下守着。他可能还没走。”
    陆峥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又翻了几分钟,把书架上的书全部扫到地上,把办公桌上的抽屉一个个拆下来检查。其中一个还走到窗边,拉开已经破碎的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没有。”本地口音的男人说,“干干净净。”
    “走吧。去楼下等着。”
    脚步声向门口移动,门被带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峥和夏晚星在黑暗中又等了三分钟,确认两个人真的走了,才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
    “他们在楼下堵我们。”夏晚星压低声音,“原路返回的话,正好撞上。”
    “不走原路。”陆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十二楼的高度,地面上的东西看起来像玩具一样小。但窗户的外墙上有一根雨水管,从楼顶一直通到地面,虽然锈迹斑斑,但看起来还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你不会是想——”夏晚星走到他身边,往下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你有更好的办法?”
    夏晚星咬了咬牙,没有反驳。
    陆峥先把摄影背心脱下来,把里面的信封和相框转移到夏晚星的包里。然后他翻出窗户,双手抓住雨水管,试了试它的牢固程度。雨水管摇晃了一下,但没有脱落。他开始往下滑,每滑一层就用手肘夹住管道,停下来观察一下。
    滑到八楼的时候,雨水管的一颗固定螺丝松脱了,管道猛地向外倾斜,陆峥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双手抓着管道上端。他的手掌被锈蚀的铁皮割破了,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夏晚星从窗户探出头来,看到他的处境,毫不犹豫地翻出窗户,顺着管道滑到他身边。她用一只手抓住管道,另一只手从包里抽出一根扎带,把管道和旁边的一根电缆绑在一起,暂时固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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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往下。”她低声说,“别停。”
    两人继续下滑,这一次速度快了很多。到了二楼,陆峥直接跳下去,落在了一片草丛里。夏晚星紧随其后,落地时一个翻滚卸掉了冲击力。
    两人猫着腰穿过草丛,从刚才钻进来的铁栅栏缺口钻了出去,快步走了两条街,上了停在路边的灰色大众。
    夏晚星发动引擎,车子驶出东郊,汇入主路车流。
    陆峥靠在座椅上,摊开双手——掌心被雨水管割出了好几道口子,血还在往外渗。夏晚星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包湿巾扔给他,他接过来,一张一张地擦掉掌心的血。
    “那两个是什么人?”夏晚星问。
    “第一个说话的,本地口音,很可能是高天阳的人。”陆峥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第二个,没有口音,说话的方式很克制,像是受过训练的人——可能是‘蝰蛇’派来的人。”
    “他们在找你父亲的什么东西。”
    “对。”陆峥从夏晚星的包里拿出那个信封,放在膝盖上,“但他们不知道,东西已经被我拿到了。”
    信封在膝盖上沉甸甸的,像一块压在心口的石头。
    二、父亲的遗言
    回到安全屋已经是下午两点。
    陆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信封里的东西全部倒在茶几上。四封信,七张照片,还有一枚小小的钥匙——钥匙很旧,铜制的,大概只有小拇指长,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数字“037”。
    夏晚星去厨房煮了两碗面,端过来放在茶几上。陆峥没有动筷子,而是先展开了第一封信。
    信是用蓝色墨水写的,有些地方的墨迹已经晕开了,但大部分字迹还能辨认。
    “致我的家人:
    如果你们能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不要为我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这一生做了很多正确的决定——选择了工程师这个职业,选择了你们的母亲作为伴侣,选择了在这个城市安家。但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一个让我无法原谅自己的决定。
    三年前,青云集团承接了一个国家级的科研项目,代号‘深源’。项目的核心是一种新型的卫星导航加密算法,如果成功,将彻底改变我国的航天通讯格局。我被任命为项目的副总工程师,负责算法的核心架构设计。
    项目进行到第二年,我发现有人在窃取我们的研发数据。我向公司高层报告了这件事,但得到的答复是‘继续工作,不要多管’。我不信,自己私下调查,发现窃取数据的不是外人,而是公司内部的人——而且,指使他们的,是公司最高层的人。
    他们把技术卖给了一家境外公司。那家境外公司的背后,是一个代号‘蝰蛇’的组织。
    我收集了证据,准备向国安部门举报。但在那之前,有人找到了我,告诉我如果我敢说出去,我的家人会为此付出代价。他们给我看了你和妈妈的照片,还有你上学的路线、你常去的公园、你同学的名字。
    我退缩了。
    我是一个懦夫。我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让国家的技术流到了境外。
    这三年,我没有一天能睡好觉。每次闭上眼睛,我都会梦见那些数据被运出境外的画面。我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件事会被查出来。到那时候,我不但要承担法律责任,还要让你们蒙羞。
    与其这样,不如我自己做一个了断。
    我把所有的证据都留在了这里——交易记录、通话录音、照片,还有一枚保险柜的钥匙。保险柜在江城火车站的自动寄存处,037号柜。里面是我收集的最核心的证据,包括那个境外组织的联络方式和他们在国内的代理人名单。
    这些证据,够他们查清真相了。
    小鱼,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不是一个好父亲。我没有勇气站出来对抗坏人,也没有勇气看着你长大成人。我只希望,有一天你能理解——爸爸做这一切,是为了保护你。
    陆怀山
    2004年3月15日”
    陆峥把信纸放下,手在微微发抖。
    夏晚星没有看信的内容,但她从陆峥的表情里读出了足够多的信息。她把面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先吃点东西。”
    陆峥摇头,拿起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很短,只有一页纸,字迹比第一封潦草得多,像是写的时候很匆忙。
    “小鱼:
    如果你在看我留下的这些东西,说明你已经长大了,也说明你已经开始寻找真相了。
    不要去查。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建议。
    那些人的势力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你查不到他们,他们会先查到你。到时候,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
    忘掉这件事,好好生活。这是爸爸最后的请求。”
    陆峥把第二封信放下,闭上了眼睛。
    忘掉这件事。好好生活。
    他父亲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一定很痛苦。一方面,他把证据留下来,说明他内心深处希望真相有朝一日能被揭露;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卷入危险,所以写了这封信,试图阻止他。
    但陆怀山低估了他的儿子。
    陆峥睁开眼睛,拿起第三封信。第三封信不是写给家人的,而是一份详细的事件记录,按时间顺序列出了从“深源”项目启动到他决定自杀之间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里面提到了几个名字——青云集团的高管、境外中间人的代号、还有那个威胁他的人的体貌特征。
    第四封信是一封短笺,只有一行字:
    “如果有一天,有人能替我完成我没做完的事,请把这封信交给他。”
    短笺的背面,是陆怀山手写的一行小字:
    “法律追诉期是二十年。二十年后,如果我留下的证据还没有被人发现,那就让真相永远沉下去吧。”
    陆峥把四封信按照原来的顺序叠好,重新装回信封里。
    他拿起那七张照片。照片有的是文件翻拍的,拍的是交易合同和银行转账记录;有的是偷拍的,拍的是几个男人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谈话的场景。照片的角度很远,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用长焦镜头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其中一个人的侧脸还是能辨认出来。
    夏晚星凑过来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人……”她指着照片上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是陈青云?”
    陆峥点头。陈青云,青云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九十年代江城最有权势的商人之一。2005年,也就是陆怀山跳楼后的第二年,陈青云因为经济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7年减刑出狱,之后一直很低调,几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
    “你父亲说,窃取技术的是公司最高层的人。”夏晚星说,“就是指陈青云?”
    “不止。”陆峥翻到另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和一个东南亚面孔的人握手,“这个东南亚人,很可能就是‘蝰蛇’的人。陈青云负责提供技术,他们负责销往境外。”
    “那第三个人是谁?”
    陆峥看着照片上站在两人中间的那个人——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笑容温和的男人。他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个人站的位置很微妙,既像是主持会面的中间人,又像是双方的担保人。
    “不知道。”陆峥把照片收起来,“但这个人可能是关键。”
    他把那枚小钥匙拿起来,钥匙柄上的“037”三个数字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江城火车站的自动寄存柜。”他说,“二十年了,不知道那个柜子还在不在。”
    “火车站六年前翻修过一次。”夏晚星说,“自动寄存柜全部换新了。如果没有人续费,里面的东西早就被清理了。”
    陆峥的手指攥紧了钥匙,指节泛白。
    “不一定。”他说,“我父亲不是那种会做没把握的事的人。他把钥匙留下来,说明他有把握这个东西二十年后还在。也许他安排了人续费,也许他把东西放在了别的地方,只是用这把钥匙作为一个象征。”
    “你觉得他在暗示什么?”
    陆峥想了想,拿起第四封信,翻到背面那行小字——“法律追诉期是二十年。”
    “他在告诉我时间。”陆峥说,“二十年后,就是今年。他留下的东西,在今年之前是安全的。今年之后,就难说了。”
    “所以我们要抢在追诉期之前,把这些证据交出去?”
    “不。”陆峥摇头,“追诉期是针对刑事犯罪的。他说的‘二十年’,不是指追诉期,而是指——他给自己设定的一个期限。二十年内,如果没有人来找这些证据,就说明真相永远不会有人关心了,那就让一切都沉下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一样。远处的天际有一道闪电划过,过了几秒,沉闷的雷声才传过来。
    “但我来了。”陆峥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二十年前,他选择了沉默。二十年后,我来替他把没做完的事做完。”
    夏晚星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在窗前。
    “那就做。”她说,“不管前面是什么,我陪你。”
    雷声越来越近,雨终于又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噼噼啪啪的,像是有人在用力敲门。
    陆峥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小钥匙。
    江城火车站,037号柜。
    明天,他就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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