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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大哥。”程处亮嬉皮笑脸地靠得更近，“要不你给我写一首呗？要不……卖我一首也成啊？”
卖诗？林云轩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对啊大哥，卖我们一首呗！等回到长安，我们也好显摆显摆啊！”秦怀玉、房遗爱、程处默也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大哥，你就给我写一首吧！”程处亮拉着林云轩的手，“过完元宵节我就回长安了，正好拿回去在那帮酸文官的儿子跟前吹吹牛！”
“这能行吗？”林云轩实在没想到程处亮会提这要求，“就你这样的，给你首诗，你怕是连背都背不下来吧？”
他看着程家兄弟那胡子拉碴的模样，实在没法把他们跟文化人联系起来。
“那你给我弄首短点的不就得了？不不不，最好两首！”程处亮眼睛放光，“我还要给我爹买一首！让他也在陛下跟前风光风光！”
林云轩看着这家伙，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是铁了心要把“坑爹”事业进行到底啊！就程咬金那水平，怕是诗都念不全乎就得露馅！
“大哥，给我也整一首呗。”秦怀玉也凑了上来。
“大哥，还有我！我不怕诗长，大不了我多花点功夫背。这样回去我爹就不能再说我没出息了。”房遗爱也跟着凑热闹。
“行吧。”林云轩看着这四个家伙，心里直犯嘀咕，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拿了诗回去能怎么显摆。后世倒有买证书的，可这专门买诗的，还真是头回见。
不过对他来说没啥损失，他脑子里装着唐朝以后那么多好诗，分给这四个家伙一点，完全不是事儿。
“太棒了大哥！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快，快，你们几个把酒席摆上，咱们得好好给大哥庆祝庆祝！”四人一听林云轩答应了，乐得不行，程处亮更是立马指挥下人搬桌子、上酒菜。
林云轩和程处亮他们四个，加上林鼎文、梁志勇，一直喝到后半夜，最后才在绿珠的伺候下睡下。
深夜，长安皇宫一处暖和的宫殿里。李世民今晚没像往常那样批奏折，而是喝着茶，跟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说话。
“药师兄，对不住啊，这么晚还把你叫进宫来。”李世民看着李靖两鬓已有些花白，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陛下言重了。为陛下分忧解难，本就是臣子的本分，陛下不必介怀。”
李靖微微一笑，恭敬地回答。他是大唐战功赫赫的名将，但在玄武门那会儿，他保持了中立，没明确站李世民这边。所以李世民登基后，他和秦琼一样，基本都在家闲着。
“药师兄啊，看到你这白头发，我就想起咱俩当年一块打仗的日子了。”李世民拍了拍李靖的手，叹了口气。
“是啊，老臣也时常想起那些跟敌人拼杀的激烈岁月。陛下这么晚召见老臣，莫非是……？”李靖也笑了笑，看着李世民，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没错，你猜着了，药师兄。你是我大唐的军神，接下来这场仗，关系到咱大唐的国运，这主帅的位置，除了你，没人能担得起啊！”
李世民笑着看向李靖，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陛下，此话当真？”李靖一听，大喜过望，立刻站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李世民笑呵呵地说，似乎早料到李靖会这么惊喜。大唐这地方，武将敢拼，文官也敢死谏。在这种风气下，面对东突厥这么个强敌，哪个将军不想当这个元帅？
“在咱大唐所有将领里，只有你药师兄，才是真正能带着几十万大军跟颉利可汗死磕到底的唯一人选！只有你李靖挂帅，我这心里才踏实！”
李世民看着李靖，眼睛慢慢亮了起来，眼神也变得特别坚定。
“谢陛下看重！”李靖赶紧弯腰，想跪下磕头，眼眶也红了。
他是大唐最有名的将军不假，一辈子确实为大唐开国立下了大功劳。
可当年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那会儿，他和秦琼一样，选择了不站队，没帮李世民这边。
这当然让李世民很失望，李靖自己也清楚，他以前功劳太大，玄武门时又没坚定支持李世民。
所以李世民当了皇帝后，他就借口自己老了身体不好，躲在家里养老。
但说到底，他是个将军，心里头还是盼着能再给大唐打天下，再立新功！
现在，李世民居然说这场大战让他李靖当主将，这太出乎意料了，让他又惊又喜。
要知道，大唐能打仗的将军多的是，不是非他李靖不可。
李世民像是看穿了李靖在想什么，笑着拉住他的手，一起在桌案边坐下。
“药师兄老哥。”李世民说，“跟颉利可汗这一仗，关系到大唐的国运。要是输了，咱们大唐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就全完了，大好河山都得被东突厥的铁蹄踩烂。
所以，这仗必须你来打！只有你，才指挥得了这场关乎大唐生死的战役！”李世民看着李靖，语气斩钉截铁。
“陛下！”李靖看着李世民，眼泪直往下掉。李世民不计较以前的事，还这么信任他，让他感动得不行。
这等于把李世民的命，还有整个大唐的命运，都交到他李靖手里了。
这份信任，这份担子，太重了！
“但是，老臣从您眼睛里，好像看到了担心，还有犹豫……陛下是不是对颉利可汗，心里还有点怕？”定了定神，李靖仔细看着李世民，小心地问了出来。
“还是药师兄你心细啊。”李世民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虽然打东突厥的计划，几个重臣早就知道了，但能一眼看透我心思的，还真只有你药师兄。”
“我刚登基那会儿，颉利和突利带着三十万骑兵冲到渭水，整个长安都吓坏了。这些年我拼命治理国家，就是怕再来这么一出。”李世民抬起头，看着大殿屋顶，叹了口气。
“陛下担心得对。”李靖点头，“突厥人骑兵厉害，兵强马壮。要不是陛下您这几年让大家休养生息，咱们大唐的军力，确实很难跟他们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