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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我这是在做梦吗？所有见过那对联的人，脑子都一片空白，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
“谢掌柜，我这对联，还入得了你的眼吧？”林云轩心里的猜测被证实，一脸轻松，笑着问他。
“当然入得！只有这样的对联才配得上我这临江楼，简直是绝配啊！”谢掌柜抹了把眼角，对林云轩说道。
“那就请谢掌柜带我们去前排入座吧？”林云轩笑着说。
“好好好，几位跟我来。”谢掌柜连连点头，带着林云轩他们往前排走去。
“什么？你选了他的对联？”赵鹤平和刘卿铭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地瞪着谢掌柜。
“对，就是他的。比起各位写的，实在是高明太多。”谢掌柜扬了扬手里的对联，看着赵鹤平，很认真地说。
“我不信！”赵鹤平一把抢过对联，死盯着看了起来。
“门前生意，就像夏天蚊子，一队进一队出。噗！”赵鹤平大声念着对联，刚读完第一句，就感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差点喷出血来。
啊？对联还能这么写？除了林云轩和谢掌柜，在场的读书人全傻了。
“夜里铜钱，要像冬天虱子，越摸越多！噗噗噗！”赵鹤平眼前发黑，一口老痰再也憋不住，“啪”地喷在了旁边刘卿铭的脸上。
老天爷！这也行？学生们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碎了，一个个浑身发抖，看着旁边没事人一样的林云轩。
“闹了半天，你就写了这个？”王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盯着林云轩。
他和大家想的一样，这对联也太粗俗了，简直像开玩笑，哪有一点读书人该有的文雅样子？
“是啊，费老大劲了，好不容易才写出让谢掌柜满意的。”林云轩笑了笑，语气挺平淡。
“少爷，这对联……真拿了第一？”绿珠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扯着林云轩的袖子，一脸不敢相信。
“那当然，我这神作一亮相，其他人的都得靠边站。”林云轩挺自信。
“谢掌柜！你千万别告诉我，你选中的就是这对联！”赵鹤平使劲捶了几下胸口才缓过气，冲着谢掌柜问。
今天这事儿太邪门了！整个长安城读书人精心写的对子，居然被这么一副粗俗玩意儿压了一头，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对啊，我就喜欢这副，有啥问题？”谢掌柜捧着那对联，乐呵呵地回他。
呃？赵鹤平被他这话噎得胸口发闷。
“这对联就是糟践学问！说句难听的，我横竖没看出它好在哪儿！”赵鹤平气得不行。
“赵公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人家写得明明挺好，又符合我们临江楼，又说到我们生意人心里去了，怎么就不是好对联了？”谢掌柜收起笑脸，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谢掌柜，那您说说，这对联到底好在哪儿？”旁边的刘卿铭忍不住插嘴。
“哇塞！你们一个个才高八斗的，真看不出来？”谢掌柜像见了鬼似的，对着刘卿铭嚷着。
“我……”刘卿铭被他这么一问，一下子卡壳了。
总不能当这么多人面说自己眼瞎吧？那说出来，还不得又被笑话死？
“你们这些读书人啊，书念了不少，怎么就不知道写东西要实在，要摸清对方啥路数呢？”谢掌柜拿起对联晃了晃。
学生们都懵了，看着谢掌柜，心里还挺佩服，果然是大掌柜，说话就是有水平，在理。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竖起耳朵，等着听谢掌柜好好讲讲这对联到底妙在哪儿。
谢掌柜背着手，对着眼前一群读书人喷着唾沫星子：
“你们写的那都是些啥？又是请神仙出洞，又是招呼八方来客，又是吹嘘天下美味，又是歌颂万古英雄……这不扯淡吗？
你们觉得我这小酒楼真能做出那种神仙美味？真能有神仙下凡来吃饭？做梦去吧！”
“嘶，”这群学子听了，齐刷刷倒抽一口凉气。
这下他们可算明白了，为啥他们绞尽脑汁、用尽各种花哨词儿写的对联，会输给那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了。
敢情在谢掌柜眼里，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华丽词藻，跟放屁没啥两样！
谢掌柜指着墙上那副上联，两眼放光：
“瞧瞧人家林公子写的！‘生意如蚊虫，排队入我临江楼’！这多好懂！你们想想，客人像蚊子一样嗡嗡地往我这飞，那得有多少生意？多实在！多贴切！”
“噗！”有学子实在没忍住，差点笑出声。这比喻……也太埋汰人了！感觉智商受到了暴击。
谢掌柜越说越激动，拍着桌子：
“再看看下联，‘夜里铜钱似虱子，越摸越多’！瞧瞧，多接地气！多直白！我都不知道林公子咋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服了！真服了！一群学子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说啥，只能一脸懵逼地看着谢掌柜在那儿激情表演。
“所以说啊，林公子这副对联，赢得是实至名归！”谢掌柜唾沫横飞地把林云轩的对联狠狠夸了一通。
另一边，绿珠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林云轩：
“少爷，你咋知道谢掌柜铁定会看上这幅对联的？”
“简单，你看他那身打扮。”林云轩朝谢掌柜那边努了努嘴。
王翊和绿珠赶紧顺着方向看过去，可瞅了半天，啥也没看出来，只好又疑惑地望向林云轩。
“还有啊少爷。”绿珠眼睛发亮，满是崇拜，“那对联真是你随口就能写出来的？”
她心里直呼厉害。想想自己和其他学子吭哧吭哧写了半天，结果全被谢掌柜给否了。
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水平不行，现在才明白，纯粹是谢掌柜这人欣赏水平太“接地气”，根本看不懂他们那些文绉绉的东西。
可越是这么想，绿珠就越觉得林云轩太神了。
就在大家伙儿还云里雾里的时候，林云轩一眼就看穿了谢掌柜喜欢啥调调，直接甩出一副对胃口的对联，轻松拿下。
什么叫眼光毒辣？这就是！
而且那对联，真就一点水平都没有吗？绿珠一开始听林云轩念出来时，也觉得有点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