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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杨砚吓了一跳。
他错愕地回身，晏栖寒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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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醋了啊啊啊啊啊
第45章
“你……”杨砚差点没站稳，他反复开口很多次，才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晏栖寒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是径直走到他身边，指尖托起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杨砚坐在大巴车里睡得正香：“这是你上初二去游学坐在车上时候拍的，那时候我就坐在你后两排，看着你马上就要倒到别人身上，我很想走过去把你拉走，我忍住了。”
他又随手拈起一张，这张照片里杨砚穿着淮中的篮球队服，运着球在人群间穿梭。
“这是高一，你来我们学校比赛，有个没长眼的故意撞你，我把他拖进水泥厂里差点把他弄死，后来为了收场我换了个学校，正合我意，我来到你身边了。”
杨砚听着他说出的话，有一瞬间几乎觉得这些字连在一起让他无法理解了。
晏栖寒？偷拍他？甚至是在很久以前？
他有什么值得拍的？他们以前见过吗？
晏栖寒看了一眼他失神的表情，继续道：“还有这张，你走在路上晕倒了，我走在你身后扶住了你，从那天起我知道了你有发作性睡病。”
杨砚猛地回想起来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故意忽略的细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走在路上发病晕倒后，醒来都会在道路附近的诊所或者医院里，而且问护士或者诊所老板都得不到送他来就医好心人的姓名。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每次都能遇到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
原来这些人都是晏栖寒？
“说这些，你可能会害怕，我更不奢求你的感激，只是藏了很多年，现在不想藏了，”晏栖寒低头看着这些照片，“我从小一直被当做继承人培养，那种日子太难熬了，在很小的年纪就想过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得到的，那个时候，你出现了。
“你大概已经忘记了，在一次夏令营里，你遇到我，跟我说喜欢我……”晏栖寒笑了一下，像是回想到什么珍视的美好记忆，“你根本不认识我，可能是惩罚游戏，但从没人对我说过喜欢，我信以为真了。”
杨砚喉咙发堵，艰难地问：“你……你是那个长得像女孩的小孩？”
晏栖寒讶异于他还记得这一切，愣了愣继续道：“是啊，很可悲吧，从那之后我就执意于寻找你的一切，你过生日时开通的QQ，你的每个游戏账号，你的住址和学校，我全都找到了，我觉得自己疯了，但在我枯燥无聊的日子里，只有注视你，才能让我稍微平静一些。
“很贱吧，莫名其妙的疯子，你怎么骂我都不会否认，我就是不正常的人。”
杨砚受到的刺激太密集了，让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晏栖寒这样贬低他自己才后知后觉觉得一阵心痛，这样一个天之骄子的人物，那些恶毒的词汇都不该和他搭上边，可他居然在心里这么贬低自己。
这不该。
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又听见晏栖寒道：“后来，我转到了你的学校，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让人惊喜，你对我的反应出乎意料，你居然也在跟我做一样的事情，你在跟踪我，察觉到这件事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要高兴疯了，”晏栖寒抓着杨砚的手抚上自己的脸，让他的手指触摸自己颊上的皮肤，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明亮地过分，“你偷看我，拿走我的本子，闻我的衣服，想方设法地要和我待在一起，最后还说要保护我……”
晏栖寒的眼睛通红，他的呼吸近在眼前，杨砚逃无可逃。
“杨砚，每次一想到你，我都在笑……你知道吗？你让我世界里的雨停了……我喜欢你啊，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不想看见你对别人笑，喜怒哀乐都只属于我，这也有错吗？明明你也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