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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三姐，我回来啦。”
黑子拉着长调进了院子，然后被人抓住，对着屁股给了两巴掌。
“你又弄一身土，你又弄一身土，你当洗衣裳洗澡不累吗？”
“你就给我穿这么点布料，有什么可累的，我都是自己洗澡。”
“有本事你别让我给你洗衣裳。”
姐弟两人斗着嘴，姐姐去旁边拽过一个大盆。
“赶紧去，把自己洗干净，要不然你就别吃饭。”
“姐，那人说是给咱家送东西的。”
黑子跳进大盆前，指了指身后的左慧。
左慧把手中的糖递给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女孩：“我来找孙姜。”
孙小凡狐疑地看着左慧：“你找我爸什么事？”
“别人拜托我来拿些东西。”
左慧把手里的两颗糖递给孙小凡：“这是我答应给你弟弟的。”
孙小凡不着痕迹地咽了下口水，继而摇头：“我们不能要你的东西，你要找我爸，得等一会儿。”
黑子见孙小凡不要糖，站起身就要去抢。
“三姐，那糖是我的，你怎么能替我说不要。”
“爸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孙小凡回头厉声跟黑子说话。
黑子嘟嘴，很不高兴地坐下。
孙小凡去搬了个板凳让左慧坐下：“我爸妈马上就要回来，你稍微等一下。”
左慧看的出来，孙小凡的防备心理很重，她笑了一下，坐在板凳上没有再说话。
孙小凡回屋给黑子拿衣裳，又给了黑子一个威胁的眼神。
黑子冲孙小凡咧嘴一笑，但孙小凡一转头，黑子就冲左慧说道：“我三姐说了不算，你答应给我的糖不能不给。”
“等你穿上衣裳我就给你。”
左慧看了黑子一眼，把黑子看的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水里。
孙小凡给黑子拿了衣裳出来，又忙着去给黑子洗衣裳。
左慧把手里的糖递给黑子，黑子立刻放到嘴里，咬下半块，眯起眼睛笑了一下，剩下的半块又放到糖纸里。
“三姐，你张嘴。”
孙小凡刚想问什么事，黑子已经把糖塞到了孙小凡的嘴里。
“你……”
“三姐，这糖你都吃了，可不能吐出来，好恶心。”
黑子故意做了个鬼脸，让孙小凡吞了下口水，没舍得把糖吐出来。
她的手泡在水里，又不能把糖拿出来，只能瞪了黑子一眼，悄悄咽了下口水。
左慧看的出来，这姐弟俩的关系很好，黑子有一块糖，也要分给他三姐半块。
孙家住的是个大杂院，这时候有下班的人回来，看到左慧，好奇地往这边看两眼，问这人跟孙家是什么关系。
孙小凡笑嘻嘻地说：“这是我姐的同学，我姐拜托她来看我们的。”
“你姐都下乡好几年了，还找同学来看你们，你姐真孝顺。”
那人又看了左慧两眼，回了自己家。
孙小凡想请左慧去屋里坐，孙姜回来了，他看到左慧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爸，这是我姐的同学。”
孙小凡冲孙姜挤了挤眼。
孙姜点点头，请了左慧去屋里坐着说话。
“赵爷爷让我拿来拿东西。”
左慧把玉佩拿出来给孙姜看。
孙姜本来想给自己倒杯水喝，看到玉佩，立刻把手里的搪瓷缸放下。
“你跟赵叔是什么关系？”
孙姜指看了一眼玉佩，就确定是真的。
他仔细打量了左慧一番，猜测：“你是赵叔的孙女还是外孙女？”
左慧摇头，她就是一个路人。
“赵爷爷就说让我来拿他放着的东西，别的什么都没说。”
孙姜这才注意到左慧叫的是赵爷爷，难道这人跟赵老真的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