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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语文古诗词边看边等，等宋应年也上床了，熄灯了，才把小册子一放，死皮赖脸去讨两下打或者一个亲亲，两人也就睡了。
今天张回却没做那么多刻苦的工作。宋应年走进房间，看了看他一半脑袋埋枕头里的睡姿，微微皱起了眉。
一只手插进枕头间的缝隙里，按住了张回的额头。
“知道你没睡，转过来。”宋应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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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回眯缝着一只眼，撑起手肘动了动，紧接着就被宋应年一同使力捞了起来，赶紧翻了个身。
宋应年直接关了灯，不过并没有躺下，就问：“怎么了？”
张回哼哼一声，扑过去抱着宋应年的腰，垂头丧气道：“……常文旭他知道了。体育课的时候，你走了之后，他看见了，我就告诉他了。”
宋应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怎么说的？”
张回怯怯说：“我说，我们在一起了。会不会有损你的清誉啊。”
身前贴着一个脑袋和一大团扎人的头发，宋应年无语凝噎一阵，往他胸前拧了两下。
张回哼哼两声，也不反抗。
宋应年托住他的脸，说：“没事，知道就知道。”
“他那个人，说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见到你应该也不敢做什么，你们班的差等生好像都挺躲着你的……”张回喃喃着，“但总感觉不一样了，他是我最好的哥们，好像都接受不了我其实是gay。而我其实除了是gay，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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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年说：“他说过他接受不了了吗？”
张回：“没有，但从行为上就是吧。”
宋应年默了默，似乎在尽力理解：“也许，他真正接受不了的是你和我扯上了关系呢。”
张回听宋应年这么说，急忙一骨碌坐起来，一口否定：“怎么可能，他早就知道我们扯上关系了，过年带你玩游戏那会儿，他就认出来了……你别这么想。”
他烦闷道：“早知道我在走廊里就不嘴贱偷亲你了。”
宋应年重新把他按回去躺下，翻身也仰躺下来，凉凉说：“你应该早知道过年的时候就别带我玩游戏。”
张回当然不是傻子，听得出这下宋应年真是话里有话了，赶忙附过去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宋应年，哎，我不是那个意思。”
黑乎乎的视野里，宋应年看着凑近在自己眼前的这张脸，还是伸臂揽住了手边那截腰身：“我知道。常文旭他人不坏，是把你当真朋友，你找时间跟他好好解释一下，毕竟你也算骗了他那么长的时间。”
“嗯。”张回迟钝两秒，贴着宋应年低下头，两人的唇瓣自然而然碰到一起。
他们也就自然而然在睡前接了一个很湿的吻。
如果没有宋应年的严格戒令，血气方刚擦枪走火的几率一定是百分之百的，只不过现在是百分之零。
宋应年拍了一下张回的圆屁股，说完“睡觉”，没过多久张回确实也就安心睡了。
无论如何，天也塌不下来。
后来张回又郁闷了两天，他和常文旭状似岌岌可危的友情到底怎么样了，宋应年倒是没有再去问过。
不过差不多又过几天之后，宋应年就在学校食堂里看见了那俩的身影。张回来得挺晚，拿着个饭盘子排在一条长队后面，常文旭在另一队前方朝他招手，看起来替他多排了一个位置，两人便嘻嘻哈哈都站去了前面。
宋应年转身走出食堂，嗤笑了一声，也哼了一声，以后总算不用在半夜看着张回忧心友谊的小船会不会翻，也不用再充当那个帮忙分析的知心男友和主人了。
宋应年再在班里碰见常文旭，倒是还和以前一样。
常文旭来交高考体检费，有零有整准备齐全，交得很是利索，就是那张脸上挂着欲言又止、探究好奇的神情，目光变异得极其明显。宋应年都全程无视仿若未觉。
常文旭感觉恼火，兄弟不可抛，他不得不好好重新观察观察，他们班这位性格孤僻但又其实不难交流的大学霸宋大班长，居然也是个gay，还跟他回哥搅和成一对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