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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其实黎郁文看到了Araya给宁稚水发的那些话，识别了语音那么一长串，令人恼火。黎郁文从来看不上娱乐圈明星，演个戏能有什么技术含量。
宁稚水扬头说:“难道你行吗？”
黎郁文用力掐一把他的脸颊，居然还会顶嘴，说:“笑一下。”
宁稚水莫名其妙，但还是笑了一下，似笑非笑，眼神说不上是乖顺，还是冷漠。黎郁文笑一声，说:“这不是演得很好吗，对着我演得出来，对别人演不出来了？”
那是一回事吗，宁稚水不笑了。黎郁文却又笑了，只要宁稚水不开心，他就开心。
宁稚水说:“那是我的工作，我应该做好，不妨碍进程。”黎郁文有点不屑，但还是说:“我给你拍，手机行吗？”
黎郁文来了兴趣，自己爬起来拿手机拍他，宁稚水伸手挡镜头，说:“我自己来。”
黎郁文拿下他的手，说:“自己有什么用，看镜头就好了，假设现在你是一个坐台小姐，你要勾饮我给你花钱。”
为什么变成了坐台小姐，宁稚水说:“不是拍广告吗？”
黎郁文挑眉，说:“你没看过《喜剧之王》？”
宁稚水没看过。
黎郁文不管他，说:“如果只想着广告，不如直接去跑龙套好了。”
拍摄开始了，黎郁文给他一个眼神，宁稚水看了看手机镜头，又看他。黎郁文等了一会儿，说:“怎么啦！”
宁稚水说:“你重新来。”
黎郁文又点一次，宁稚水这一次不看镜头，看他，反正黎郁文正对着他。黎郁文看他要干什么，宁稚水手按在男人大腿上，凑近了看他的脸。
“你可以照顾我吗？”
哦，进入角色了。黎郁文掸一掸睡衣，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说:“人都不给我睡，还想让我给你花钱。”宁稚水还在想台词，黎郁文说:“表情——”
“不行吗？”
“你现在不是自己，是另一个人。是坐台的小姐，眼神别这么清澈，你家里有六个小孩子要养，要不到钱活不下去了。”
宁稚水顿了一下，黎郁文示意他再来。宁稚水找到感觉了，手抚上男人的胸口，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有点意思了，黎郁文研究他的眼神，结果一对上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立刻被卷了进去，他看起来那么可怜，又那么孤注一掷。
黎郁文分不出来……是他演得太可怜，还是自己在动心。
“不是你该做什么吗？”
宁稚水爬得更近，腿分开坐在男人身上，吻他的脸，吻他的嘴，黎郁文还拿着手机拍，这一幕让他产生错觉，自己只是在记录生活。
像TikTok上那种流俗的情侣。
什么广告不广告的，宁稚水认定黎郁文在找理由玩play，那也只好跟他玩一玩，并且想办法哄他别拍了。
宁稚水瞥一眼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黎郁文换成了前置，他们在屏幕上抱吻。宁稚水第一次看到自己接吻的样子，心猛地跳了一下，他本来没有羞耻心，可对上那双眼睛，像是背叛了自己。
黎郁文察觉他分心，也一起去看。两个人的脸紧贴在一起，挤在小小的屏幕里，看起来格外亲昵，仿佛那就是全世界。黎郁文抬头，又把他的脑袋推向自己，宁稚水不得不又跟他吻，很黏腻的吻法，纠纠缠缠，余光里的画面令人脸红心跳。
“别拍了。”
“不行。”
黎郁文不但接着拍，还把他的屁股搂近了一点，下身贴得严丝合缝，顶住了他的腿心。宁稚水腰身颤了一下，黎郁文涩情地摸他的屁股，隐忍说:“自己蹭。”
多么难堪，但无法拒绝。
宁稚水抱着他，前后蹭动了几下，黎郁文喘了一声。两个人只穿了薄薄的丝缎睡袍，宁稚水隔着布料在鼓鼓囊囊的东西上蹭，根本不满足男人的胃口。黎郁文索性解开系带，睡袍往两边分开，把他的头往下面按，说:“过来，看一看。”
黎郁文声音沙哑，带点诱骗的意味，宁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