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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疼。”
黎郁文放了心，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打横把人抱在怀里。黎郁文走到浴室，把宁稚水放进奶白色的浴缸，给他放水，宁稚水瞥到他的睡袍，似有若无还硬着，说:“我用手给你解决。”
“你泡一会儿吧。”
黎郁文走出去，也没走远，两个人隔着一道玻璃门，宁稚水看到玻璃上投出了一片阴影，他在对着马桶自己打。
宁稚水拿肥皂搓泡沫，却在水声里听到男人苦闷又杏感的喘夕声，很放肆地在发泄，也很要命。宁稚水抚墨自己的身体，抚墨微红的皮肤，轻轻夹住了腿，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有一种淡淡的寂寞。
他一定很想要吧，那喘夕声那么压抑，又有一种享受的激情。
有一个瞬间，宁稚水很想捂住耳朵不听了，他撩起水清洗脖子，指尖擦过光滑的肌肤，淅沥沥的水声伴着男人的喘夕，仿佛他抚墨自己的动作是在紫薇，宁稚水摸上自己的腿，手滑进大腿根，黎郁文的喘声变得更急，更爽了。宁稚水放松靠好了，手夹在腿缝里，轻轻地，来回地清洗自己……
不，怎么会。
那声音让他腿发软，想抚慰自己。躲不开，就在耳边……宁稚水懒倦地闭上眼，任由男人的喘夕冲击自己，他好容易抽出了手，继续清洗自己的身体，手指留下一串纯洁又易破的泡沫。
“洗好了吗？”
过了很久，黎郁文拿着浴巾走进来看，穿着珍珠白的睡袍，除了神色有点不自然，看起来已经打点好了。
宁稚水点一下头，从水里站起来，黎郁文拿浴巾包裹住他，说:“你先去吧，我要冲洗一下。”
“好。”
宁稚水想起手机里的视频，趁黎郁文不在，悄悄拿起手机，输入密码，616161。
解锁，宁稚水点进相册，他不是故意看的，不过黎郁文的相册真干净，一张自拍也没有。宁稚水点开视频，又重演了一遍。他羞耻地看着自己寻欢作乐，不过渐渐地，他好像有点get到黎郁文说的，“看镜头就好了”。
也不难，只不过是要搞清楚，看镜头时要怎么做，不看镜头时又怎么做，以及看与不看之间的节奏怎么把控。
表情要怎么做。是否决定取悦。
他突然想明白了，放下黎郁文的手机回卧室，打开便签记录心得，以及明天要注意的细节。黎郁文洗完澡出来，看他在干什么，发现他在干正事没打扰他，过了一会儿，黎郁文吹了头发，拿了一管药膏，举手对他示意。
“没那么严重。”
“我还拿了棉签，过来。”
有效率地上完了药，黎郁文说：“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有点说不出来的别扭，宁稚水放下手机，跟他各自占据了床的一边。黎郁文关了灯，躺在黑暗中，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别扭，那一巴掌又让他想起了从前，仿佛他是没资格的，痴心妄想的。
宁稚水侧身面对着他，说：“你生气了？”
黎郁文看他一眼，他不多话的时候，看起来会很冷漠，很凶。佟舜然也说过：“您能不挂脸吗？”黎郁文说：“您多心了，我只是没表情。”佟舜然说：“那您能有点表情吗，钱赚得越多，脾气越大了哈。”
不、能。
黎郁文心平气和说：“我没生气，本来就说好的。”
宁稚水凑过来，吻了吻男人的脸，又躺回去。白开水一样的吻。黎郁文在黑暗中看着他，突然说：“如果我没有钱，你就不会跟我在一起。”不像疑问，也不像陈述，宁稚水说：“我们一般不去考虑如果。”
黎郁文又不说话了，鉴于哄黎郁文开心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宁稚水凑过来，主动偎在他怀里。宁稚水心想，也许这个人不只需要肉体上的安慰，还想要情人在精神上崇拜他，真难伺候。
空气很安静，黎郁文没揽他，也没拒绝他，只是淡淡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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