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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跟你一样是地道的北京大爷。
佟舜然说：“滚，你丫不想买就直说。”
“可以进吗？”
这是什么话，黎郁文只想起宁稚水躺在身下的样子，想干他。
黎郁文做一个手势，意思是，快滚进来。佟舜然换了拖鞋，觉得黎郁文看起来很奇怪，衬衫皱巴巴的，头发微乱，嘴唇也十分湿润。佟舜然往屋里看，什么也没有啊，沙发上一片空白，不像是有人。
原来这时候，宁稚水拿着衣服，躲到了卧室。
黎郁文往卧室那边看一眼，又仔细看一眼沙发，应该不会留下痕迹，挺干净的。佟舜然要在沙发坐下，说：“我刚收了这一瓶，咱们要喝一杯。”黎郁文拎住他的手，示意他去坐另一张沙发，自己先坐下了。
沙发布上还有激战过的体温。
佟舜然觉得他莫名其妙，说：“你刚才在干嘛，怎么不开门，我还以为你藏人了。”黎郁文拿开酒器，又不动声色拿酒杯，佟舜然握拳做一个下流的手势，说：“是不是，嗯？别不承认了，你闻起来就一股发晴的味。”
黎郁文瞪他一眼。
卧室离得近，刚才宁稚水躲得匆匆，又没来得及关好卧室门，留了一条缝，他们说话会传过去。
“我说你性压抑你还不承认，出去干一炮就好了，别在家里打飞机。一直打会不行的，时间会变短。”
黎郁文有点想堵住他的嘴，倒了酒，把酒杯塞给他。佟舜然接了酒，继续说：“你跟那个宁宁，怎么样了，难道你不想干他？”黎郁文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佟舜然也给他一个好奇又真诚的眼神。
“别说他了。”
“说说嘛，你不要，我可去试试了。”
黎郁文给他一个更高深莫测的眼神，佟舜然给他一个更真诚的眼神，哈哈笑了一声，说：“怎么了，咱俩一直不都这样吗，我认识漂亮妹子可都分享给你。”
宁稚水倚在墙上扣衣服，偏头听，哦？
黎郁文说：“喝酒。”
“来，碰一个。唔，你不是说戒烟吗，怎么又抽上了？”
“抽着玩。”
“你脚边是什么？”
黎郁文喝一口酒，低头看，佟舜然把东西捡起来，那是腕表。
佟舜然说：“这么贵的东西你就随便扔。”
黎郁文低头又看了看，怕还丢了别的。佟舜然站起来，说：“你上次拍买的那幅画，挂在哪呢，给我看看。”
“没挂，下次看吧。”
“哎，今天正好有空，来，大爷我亲自给你挂，品鉴一番。你不是说要挂在卧室吗？在卧室吗？”
黎郁文站起来，说：“我去拿。”
“别啊，一块去，那可是毕加索。”
佟舜然根本拦不住，轻车熟路来到卧室，推开门。毕加索在哪呢，佟舜然看看墙，又看看墙，然后看到……
宁稚水站在那，静静看着他。
什么东西。
佟舜然有点疑惑，看看宁稚水，又回头看黎郁文。黎郁文示意他看墙上挂好的画，风雅说：“毕加索在这。”
佟舜然火冒三丈，把黎郁文拖出去，压低了声音骂：“我草你妈，黎郁文，你让我像个小丑知道吗？他怎么在你这，什么意思，什么时候的事，你把人睡了，睡了几次，你们有奸情！”
难怪今天收拾得这么倜傥，胡子也刮了，头发还做了造型。
倜傥的黎郁文心想，不是奸情，那难道是爱情。
第11章情人
“你说句话啊！”
黎郁文十分矜持，“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哪样啊，不是，你们是恋上了？爱上了？还是奸上了？”
黎郁文不乐意了，表情变得比阴天还阴，但回答说:“奸上了。”
佟舜然差点把口水喷出来，拉着黎郁文低下声音，“他给你当小情人？他愿意吗？长远的，还是打个炮？”
黎郁文无言看他，佟舜然十分惊恐，说，“你来真的啊，先不说他愿不愿意，你受用得了吗，你不知道他的身份多麻烦，他爹还在牢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