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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想吃。”
说完他先挂断了两人的通讯，这还是自两人重逢以来第一次。
挂断后，胃里又泛起熟悉的恶心感，他勉强想压下却压不住，一股又一股的恶心感像是故意在和他作对，直往他喉咙涌。
终于，他认输一般起身跑进休息室，扶着面盆吐了出来。
晶莹的泪水和酸水一起流进面盆中，司祈前所未有地感觉到一种茫然。
即使面对合作伙伴的背叛，竞争对手的明枪暗箭，甚至是齐永芳母子的暗算谋害，他都没有这样的茫然无措过。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就察觉到和林晨桉之间好像有了一道透明的隔膜，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他们之间的隔膜都一动不动地矗立在那里，怎么都消失不了，折磨得他几乎要疯。
“嗡嗡——”
怀里的通讯器震动，他吐完失力地靠在墙面上打开通讯器，看到林晨桉刚发来的消息：【今晚加班吗？】
司祈愣了愣，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之前林晨桉从没问过他什么时候下班。
但他还是老实回复：【不知道】
有时候临到下班了又有事，他也决定不了自己下班的时间。
很快，林晨桉回复：【好。】
司祈手指动了动，想问她为什么问这个，犹豫许久到底没发出去。
从休息间出来，他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休息一会儿，又打起精神处理桌面上的工作。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文航推门走进来。
“司总，这里有个文件需要您处理一下。”
司祈揉了揉眉心，哪怕疲惫该做的工作也得做：“拿过来吧。”
文航将文件放到他桌上，想了想开口：“老板，您之前让我去查的事，线索断了。”
司祈动作一顿，握笔的手攥紧：“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啪”的一声，笔盖和笔身分离，裂成两段。
文航听见了声音，却也没有回头去看，只是有些心疼地蹙了蹙眉。
司祈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当初对他飞行器动手脚的人，但他着实没想到，齐永芳这次竟然把尾巴抹得这么干净，让他查了这么久却什么也没查出来。
但不对，无论是齐永芳还是司珏都不是这么做事不露马脚的人，不然也不可能在他离开那段时间都没拿下司氏还留下一堆烂摊子。
那……是有人在帮她？
司祈指尖点着桌面，眼中闪过什么。
——
另一边，北辰区政府，许芝华满脸欣赏地看向林晨桉：“晨桉，你可真让我惊喜啊。”
许芝华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想到当时发现她在找下城区的人后临时起意的一问，没想到给自己找来了一个这么能干的帮手。
短短不到两个月时间，她就给自己解决了好几个棘手的麻烦，她自觉自己当年都是比不上的。
后生可畏啊。
“鑫熠的事你办的很好，你不知道你来之前，这个事已经让区里焦头烂额几个月了啊。”
许芝华说的是前段时间一家跨国企业想在北辰落地一个研发中心，这本来是件好事，可对方却要求区里垫付5亿的拆迁款，等土地挂牌后再归还。
这种操作倒也不是没有过，要是换个信誉良好的企业，许芝华就硬着头皮批了，可偏偏这家公司他们查过，能力是有的，但信誉可以说很差。
区里一时僵持下来，要么咬牙答应对方，毕竟是这个项目一旦做成了，对他们而言就是明晃晃的政绩；要么直接拒绝，那就不用担心垫付的款收不回来。
正左右为难的时候，许芝华把这件事跟林晨桉说了。
原本只是闲聊，也没想她真能解决问题，却没想到林晨桉听完，真的提了个不错的建议——
“答应他们，不过我们也有条件：区里不垫钱，但可以用‘土地预期收益’做担保，帮他们从银行贷款，而贷款的发放也要分期给，不能一次性给出去。”
许芝华也是从底层打拼出来的，一下就明白了林晨桉的意思。
垫钱是区里在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