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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没让穆贺冬一个人吃太久，穆凡今坐到餐桌前，端起碗舀了点西红柿鸡蛋汤浇在米饭上。
“体温是正常的吧？”穆贺冬问。
“忘了量。”
这个结果也是正常的，忘了没关系，穆贺冬说：“吃完饭我看着你量。”
“行。”
穆贺冬屈指点一下菜：“你要的可乐鸡翅，尝尝。”
穆凡今点头，剔干净两个鸡翅的骨头后，做了几番心理建设，终于问穆贺冬：“他们说，男人的性和爱是分开的。”
“？？”
穆贺冬往嘴里送了一口米饭，从饭碗中不确定地抬起眼皮，心想你这个连避孕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家伙要跟我讨论性吗？
真不怨穆凡今，这些烦恼他无人可说，又迫切想知道答案，想来想去只有穆贺冬能与他坦诚地、不带偏见地聊一聊。
况且灯下黑，穆贺冬应该不会怀疑他有什么异常。
穆凡今追问道：“是真的吗？”
“他们是谁？”
“……不特定指谁，就是有的人。”
穆贺冬咂一下嘴：“这话未免太渣了，弟弟，不要学他们。”
“所以是会有人这样，喜欢这个人，但跟另一个人……”说完，穆凡今若无其事地塞了一口饭。
穆贺冬真的思考起这个他从未思考过的问题：“有的吧，比方说票昌的男人，总不可能是因为喜欢那些女人才去嫖——这是绝对违法的事，你如果敢，我会报警让警察抓你进去，等你出来还会打断你的腿。”
穆贺冬放下碗筷，盯着穆凡今严肃道：“没开玩笑。”
“……”穆凡今露出一副“你在想什么”的表情。
这时穆贺冬忽然抬手：“不对，一个性很随意的人，真的心里有爱吗？”
“我在问你。”
“我也不清楚，所以跟你讨论嘛。”
穆凡今摇头表示他更不清楚，夹了鸡翅放在碗里，没着急吃，又问：“你呢？把性和爱分开吗？”
“我？”穆贺冬颇无奈地笑了一声，这小子真会问，问到他这个毫无实战经验的人头上。
“你没跟人……”穆凡今从他的反应中推测出来的，又从他的反应中肯定了自己的推断。
没什么好隐瞒的，穆贺冬直说：“没有——弟弟，你知不知道你很极端啊，下午连买包计生用品都害羞，晚上又来问我有没有和人上过床。”
这话臊得穆凡今默不作声，只得强装镇定啃鸡翅。
穆贺冬大胆猜测：“你有想跟她上床的人？”
穆凡今被炖到软烂的鸡翅肉呛到，捂嘴咳嗽几声，穆贺冬边给他递水边纳闷，看来让他说对了？
穆凡今赶紧倒打一耙：“还不是你买了计生用品让我五年用完，我连喜欢的人都没有，怎么用……”
“嗐，不要把这个当成任务，等你高中毕业、或者上大学、或者上班，遇到心动的人自然就有恋爱可谈，实在不行还能相亲呢。最不济，用不完就用不完呗，还能怎么的。”穆贺冬转念一想，觉得不对，紧急教育他，“我买计生用品的意思可不是让你找个人把它们用完啊！是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之后水到渠成的亲密，那才能用。”
穆凡今看他一眼：“知道了。”
“而且有的女孩把这件事看得很重要，你一定要好好确认女孩的想法和心意，再跟人家……”
“哎呀我知道。”穆凡今打断他。
“知道就行。”
穆凡今又问：“你为什么不谈恋爱，上大学、工作后。”
穆贺冬说：“谈恋爱需要花钱，如果我把钱花在别人身上，能花在咱们家的就少了。”
“你舍不得。”
“嗯，你和晴晴还没上大学，我不能让香姨一个人辛苦。”
穆凡今翘起嘴角笑了一下：“你就不怕我有样学样，也舍不得花钱所以不谈恋爱。”
“那你挺好学的。”穆贺冬笑道，“能问出这话就说明你不会。”
穆贺冬说：“好了，该说说你了。”
“我？”
穆贺冬心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