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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人心。
穆贺冬笑着点头：“你说得对。”
风中带着温柔清爽的暖意，整个校园被装点得热烈又隆重，穆贺冬浏览道路两边悬挂的横幅，字里行间都在庆祝少年们的十八岁，恍若自己也重回学生时代。
穆凡今的班主任李老师在班级坐区的最前方，穆贺冬跟老师打了个招呼，在穆凡今的带领下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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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流程的前几项是领导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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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穆贺冬的经验，讲话内容通常都比较无聊，于是领导在台上大讲，他在台下小讲，歪向穆凡今说：“我们那年的成人礼还要跟家长互动。”
“怎么互动？”穆凡今也歪向他，两个人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走神聊天。
“拥抱一下。”
“哦。”
“说不定你们也有这个环节。”
“哦。”
“如果有，你就从你的右边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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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有什么区别吗？”
“从右边我比较舒服。”
“……好。”
穆贺冬向他竖起大拇指：“好弟弟。”
“你跟人抱过？都知道哪边舒服。”
“香姨啊。当时和香姨拥抱没商量好方向，抱得有点乱。”
“好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穆贺冬有时会拿出手机回复工作消息。
穆凡今担心是不是成人礼耽误他工作，便问他：“很忙么？”
“还行，能处理。”穆贺冬回完消息看他一眼，突然想到，“忘了给你买束花。”
“没关系。”
“我看一下外送。”穆贺冬打开手机软件搜索最近的花店，“校门口没有摆摊卖花的，不然经过看见就能买一束了。”
“在这里摆摊妨碍交通，被禁止了。”
“哦，也是。”
穆贺冬还在挑花，这时台上的主持人提议全体起立。
身边的人陆续站起，穆贺冬也跟着站起，反应过来：“开始互动了。”
主持人又让学生和家长面对面站立。
穆贺冬自觉这时还抱着手机就多有不妥，于是先将手机放进口袋。
平时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在这种场合下对视，竟还有些微妙的尴尬。
主持人在说串场词，穆贺冬为了缓解尴尬，对穆凡今说：“我们那时候没这么花里胡哨，你猜接下来会不会进行感恩教育？”
穆凡今摇头：“不知道。”
“要你感恩一下你哥——该怎么感恩好呢？”穆贺冬憋着坏笑，一只手顺势插进裤兜，煞有介事地替穆凡今思考感恩方式。
这时穆凡今微张开双臂，将他揽进怀里。
穆贺冬一惊，僵住没动：“干嘛？”
“让跟家长拥抱。”穆凡今趴在他肩头说。
“哦哦。”整个操场的学生都在拥抱他们的家人，穆贺冬马上抬手抱住穆凡今，手掌上下轻柔地抚墨他的后背，还拍了拍，心里溢满了对弟弟身材的满意。
穆凡今没有刻意健身，但平时注重锻炼身体，骨架匀称，皮肉紧实，抱着能感觉到后背有薄薄的肌肉。
抱了三五秒，穆贺冬准备后撤，穆凡今箍着不让他走。
穆贺冬又问：“怎么了？”
“要拥抱十秒钟。”
“哦哦。”
“你一点都没听到吗？”
“我……”
穆贺冬还没来得及辩解，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十秒钟很快就到了，穆凡今缓缓松开手臂。
穆贺冬可以看着他说了：“我刚刚忙着挑花，没留神他说了什么。你也是，抱之前该提醒我一下的，搞得我以为是你在向我表达感恩，还高兴了一下呢。”
说着说着又调侃起来，然后他听到主持人的话音，让学生再次拥抱家长，因为有的家庭来了不止一位家长，很好理解，雨露均沾嘛。
余音未落，穆凡今又抱过来，这次穆贺冬反应得快，回抱得也快。
穆凡今在他耳边问：“你希望我怎么表达感恩？”
穆贺冬正经道：“开玩笑的，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暑假给我做饭。”
“好。”
“真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