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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了一阵子。
方香看到他来，终于露出笑脸。十几分钟前她接到晴晴的电话，说大哥送她回家了，让她不用担心。方香一听她就是哭过，嗓子都有点哑，但她不敢问太多，生怕惹女儿伤心。
穆贺冬进店，搬过椅子坐在柜台旁说：“放心吧，姨，他们两个都在家，我出来的时候晴晴在写作业。”
“有你在我放心。”方香顿了顿，还是叹气说，“原本我也盼着晴晴和小今……”
穆贺冬笑笑，安慰道：“男孩开窍晚，说不定小今过几年就改变主意了。”
方香摇头：“你们这几个孩子都有主意，小今说没有肯定就是没有——晴晴是不是哭了。”
穆贺冬点头，不忍告诉她何止是哭了，哭得他在旁边都想跟着一块哭。
方香怜惜地喃喃着：“这丫头……”
穆贺冬说：“姨，晴晴明早可能会肿眼皮，如果肿得严重就给她请半天假吧，这样子去上课也不大好。”
“嗯。你跟小今也好好说，他是好孩子，别让他自责，专心学习最重要。”
“放心吧姨，属他学习最积极。”
快到饭点，穆贺冬惦记着穆凡今在家还没吃晚饭，自己懒得做，就买了肯德基带回去。
一开门闻到一股饭香，穆凡今在厨房做饭，米饭蒸好了，锅里正在烧菜。
“呀。”穆贺冬觉得新鲜，穆凡今是会做饭但很少下厨，今天太阳从北边出来了，穆少爷亲自给他做饭。
穆贺冬来到厨房门口调侃道：“这我敢吃吗，是熟的吧？”
“生的。”穆凡今系着围裙，头也不抬地回答他。
“行嘞，我就爱吃生的。”穆贺冬走进去推了推他，手伸向穆凡今腰间要将围裙解开，“我买了汉堡，你去吃吧，剩下的我来炒。”
穆凡今闪身不让他解：“你吃，我炒。”
“干嘛，当田螺小伙感谢我啊？”穆贺冬歪过头来观察他。
穆凡今果然害羞，轻轻皱了皱眉，抬起胳膊挡了一下，意思是让他起开，不要打扰他做饭。他的心思被说中，今天要不是有穆贺冬陪伴、安慰晴晴，场面可能会很糟糕，所以他就是在感谢穆贺冬。
穆贺冬见劝不动他，也不勉强，轻拍在他肩头：“少放盐啊。”
没过多久，穆凡今的饭菜就做好了。穆贺冬鲜少有被弟弟伺候的感觉，托腮坐在桌边欣赏穆凡今上菜的身姿，连连点头，直到穆凡今坐到他旁边准备开饭。
“那这个……”穆凡今指的是穆贺冬买的肯德基，两块鸡翅已经被穆贺冬啃完。
“一起吃啊，你不饿么？”穆贺冬分给他一个汉堡。
汉堡要吃，弟弟的心意更要吃，幸好穆贺冬饿了，吃得下。
穆贺冬带点坏心思问他：“米饭留到明早做蛋炒饭——你做还是我做？”
“……我。”
穆贺冬笑了：“我做吧，你上学时间紧。”
穆凡今没争执，默认他的安排，问他：“下午你一直在香姨那里？”
“嗯。香姨让你别自责，不要多想，学习最重要。”
“嗯。”穆凡今咬下一大口汉堡，是他喜欢的经典奥尔良鸡腿堡，吃到这一口好像心里没那么堵了。
穆贺冬停下筷子夸赞道：“油麦菜炒得不错，我真的期待了。”
“期待什么？”
“你高考结束在家当家庭主夫。”
“……”
“不乐意？”
“暑假我会出去打工。”
“我雇你在家给我做饭，一天三顿，工钱另说。”
“……”
“我应酬的时候你就可以少做一顿。”
“我自己也要吃饭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
“？”什么就说定了，穆凡今听不惯穆贺冬总说些让人不知道是玩笑还是真心的话，因为他会当真。
不过穆贺冬接下来的话是正经说的：“今，心里不得劲就跟哥说，哥开导你。”
穆凡今点头，点完头又说：“你好忙。”
穆贺冬听得出他的意思：“你们年纪小容易钻牛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