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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香姨极有可能接受不了。
两个人正聊着，晴晴提醒穆贺冬：“二哥放学了。”
他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穆凡今，单肩挎着书包，目光平直、不带任何情绪地迈着大步子往前走。
眼睛是看着前面不假，但不知道究竟在看哪里，反正没看见自己的哥哥和妹妹，方玉晴踮起脚，冲校门里使劲挥手，想要引起穆凡今的注意。
就在这时，有个女生从后面赶上来，跟穆凡今并肩走。女孩个子小巧，需要仰着头看穆凡今，离得太远看不清更听不见，只能大概看到穆凡今点了一下头，又跟她说了几句话。在校门口分别时，女孩递给穆凡今一个信封，粉色的，跟它的主人一样精致玲珑。
收到情书了。
并不意外，只是……
穆贺冬扭头看向方玉晴，小姑娘嘴角微微耷拉着，表情有些失落，很快又恢复正常的神态。
“那个好像是情书。”方玉晴轻轻说道，发现穆贺冬也在看她，受惊似的迅速移开视线。
马路对面，穆凡今看见了他们，往这边走来。
穆贺冬拍拍方玉晴的肩膀：“上彻了。”
方玉晴打开侯排车门钻进去。
穆凡今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随手把信封放进面前的储物抽屉里。
穆贺冬抬眼看看车厢里的后视镜，方玉晴坐得有点偏，镜子里看不见她。穆贺冬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刚刚那个女生，是同学？”
“嗯。”穆凡今应道。
后座的方玉晴悄悄竖起耳朵听。
穆贺冬又问：“关系挺要好的？”
“还行吧，普通同学。”
“怎么认识的？”
“我们班的——你干嘛？”
“关心一下啊。”穆贺冬说，“情书？”
“不知道。不打算看。”
“哦——”穆贺冬拖着长音点点头。
穆凡今警惕地看他一眼，从抽屉里把信封拿出来装进自己书包。
穆贺冬：“你不是不打算看吗？”
“我怕你偷看。”
穆贺冬无语：“我没兴趣好吧，又不是给我的。”
“二哥，你以前有没有收到过情书？”方玉晴终于问道。
“有几次。”
“哦。你都不看吗？”还是方玉晴问的。
“嗯。”
“为什么？”
“我对他们没感觉，总觉得看了不太礼貌。”
穆贺冬皱了皱脸，这套说辞还挺新颖的，他一语点破：“逃避呗。”
方玉晴说：“我觉得二哥说得也有道理。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看了就要回应吧，自己还多了份心事。”
这小姑娘，穆贺冬心想，行吧。
方玉晴问：“她们有没有问过你看过之后的态度。”
“好像有。”有也只能告知实话。
“诶，哥，有没有男生给你送情书？”此话一出，车厢瞬间陷入沉默。
方玉晴沉默是因为她在等待穆凡今的回答。
穆贺冬沉默是觉得晴晴无知者无畏，什么都敢问。
穆凡今沉默又是因为什么？
聪明的晴晴扒着副驾驶的座椅，都快把脑袋凑到哥俩中间了：“哥！真的有啊！”
穆凡今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他不能说有，因为之前跟穆贺冬闹得不愉快，穆贺冬以为他从未接触过这种感情，他也不能说没有，因为真的有。
真的有。穆贺冬心说，那你前段时间跟我大惊小怪闹那些出，就针对我是吧。
不过针对也就针对了，事情已经过去，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今天是晴晴无心说起，不能作数。
方玉晴只是随口一问，得知穆凡今没对别人动过心，她心情又好转，歪过头给穆凡今看自己的发卡：“二哥你看我头发上，好看吗？”
穆凡今认真地看过一眼，回答道：“嗯，很配你。”
“二哥是这样的。”晴晴说着，重新坐好。
穆贺冬问她：“什么样？”
“赞美的话也说得淡淡的。”
“那是了，别说淡，不说话都有人喜欢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