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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凡今盯着习题册上自己对完答案打的对勾，平静地说：“我不舒服，你带我去医院看看。”
穆贺冬狐疑地问：“哪儿不舒服？”
“头疼。”停了一秒钟，穆凡今又说，“最近睡得也不好。”
穆贺冬靠边停车：“今天早上就不舒服吗？”
“前几天就不舒服。”
“在家等我。”
十分钟后，穆凡今听到楼下汽车熄火的声音，不一会儿家门就被打开。
穆凡今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在穆贺冬开门的瞬间抬头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穆贺冬就是看出几分可怜。小时候他也是这样在家等哥哥，抱着玩偶，乖乖巧巧地蜷缩在沙发里看动画片，哥哥开门他就会立刻跑下来迎接。
虽然知道他今天多半是装的，但穆贺冬还是包容了。
穆贺冬来到他身边，俯身伸手去试探他的体温。手心摸到额头时，穆凡今闭了闭眼。
摸摸他的，再摸摸自己的，穆贺冬说：“不烧。”
“嗯。”
“走吧，去医院挂号问问，可能是最近压力大累着了。”穆贺冬拍拍他的肩膀。
不知是因为真的生了病还是因为撒谎心虚，穆贺冬总感觉穆凡今比以往温顺多了，哪怕都是没什么话和表情，但更通人性。
穆贺冬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穆凡今问他：“笑什么？”
“觉得你好玩。”
穆凡今以为谎言被戳破，微微红了脸，他不擅长撒谎。
“生病生得都没精神了。”穆贺冬极轻柔地拍一下他的后脑勺，“我见犹怜。”
“……那是形容女生的，而且不是这个意思。”
穆贺冬依旧自顾自地笑，边笑边开彻。
“仪式快开始了吧。”穆凡今说。
“嗯，咱们得抓紧时间，仪式看不成，说不定能赶上吃席。看完病带你去吃席。”
见穆贺冬说得认真，穆凡今心头一紧，他才不要去。
在医院进行得顺利，稍微排队就取到号。
医生询问了穆凡今的症状，判断是紧张焦虑引起的头疼，不放心可以去验血，再做个头部CT或者核磁共振。穆凡今问过医生，然后选择做核磁，因为用时久。
当然这个理由是不能告诉穆贺冬的，只能说核磁共振没有辐射。
陪着做过一番检查，再也不用惦记吃席了，去了也只能舔盘子，穆贺冬抽空把份子钱转给宋迎川，简单解释一下，送上两句祝福。
折腾过大半个上午，把人从检查室带出来，穆贺冬问他：“感觉怎么样？”
“很吵，耳朵有点难受。”
“核磁就这样，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穆贺冬虚握着他的胳膊，穆凡今自然摆臂，将胳膊送进穆贺冬手掌里。
于是穆贺冬扶着他到排椅旁：“坐会儿再走。”
穆凡今看看时间，十二点半，黄花菜都凉了，终于不用考虑喜宴的事情了。
“你在里面做检查的时候我去取了药，真睡不着再吃。”穆贺冬把药放进穆凡今手里。
穆凡今心虚，默不作声抓着塑料袋。
穆贺冬忽然
第13章偶尔也会想妈妈
“嗯！还好意思嗯！”穆贺冬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穆凡今没有躲。
穆贺冬说：“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早都不喜欢他了，防我跟防什么似的。老是管我喜欢谁干嘛，你自己没有喜欢的人啊？”
“没有。”穆凡今这回倒是说得干脆利落。
“没有？真没有？”
“你想让我喜欢谁？”穆凡今学会了反问。
“我说的算吗？算的话，我想让你喜欢……”穆贺冬话说一半闭住嘴，穆凡今真的在等他的后半句。
“你还真想听啊！”穆贺冬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跟谁在一起能动心都不知道，还得听我安排，你是木头吗？”
就知道说不出什么好话。
穆凡今向后一仰，手在大腿上撑了一下，站起身来：“我休息好了。”
穆贺冬紧跟他起来，快走两步跟上：“明天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