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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白燕飞也是个热心过头的话痨——尽管多少有些动机不纯。
“白警官，我不想自己的老二再遭受二次创伤，更不想它变成海胆，谢谢你关心。”
白燕飞一看池道赫貌似很嫌弃他的提议，有点不甘心：“嗐，我真没诓你，我姐夫就是这老中医给治好的……”
宋熙成打断他的话：“闭嘴吧。”
白燕飞语塞：“……”
池道赫斜睨着这俩人南辕北辙的磁场，看起来怪怪的，但又有种说不出的适配感。
“向阳今天上班吗？”他问。
“不上啊，国庆节结束他就开始公休假期了，半个月呢。”
公休假期？之前怎么没听向阳提过？
“白警官，如果你真为我好，那麻烦你帮我个忙，”池道赫说：“你观察着点向阳的举动，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告诉我。”
白燕飞觉得这个“异常”的范围太广太抽象，问：“哪方面的异常？”
池道赫发现其实白燕飞的脑子也不太灵光，微叹一口气道：“身体方面，工作方面，情绪方面，感情方面……只要是不正常的，都跟我说，尤其是最后一项。”
住院的第二天，唐进就来了。
奇怪的是他还是那副意气风发、落拓不羁的精英模样，好像那天晚上的窘况从未发生过，他还是那么容光焕发。昨天一整天他干嘛去了，调整心态？整理仪容？
池道赫脸上终于显出些许冷色，但随即就换成了冷嘲的笑：“唐哥，身体没事吧？”
那晚向阳离开酒店后，他看见唐进一只手捂着肚子，腰都直不起来，他知道那是向阳给的教训，连惺惺作态慰问两句的工夫都没有，忍着醉酒的头痛，穿上衣服就走了。
他没心情也没时间对当时的唐进问责，既然今天他主动来了，那就有一说一，大不了鱼死网破，他重头再来。
唐进神色一愠，多少还是有点尴尬：“好多了，我照了个超声，没问题。”
“但我问题很多。”
唐进多少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于是抢先一步道：“池老板，在你说之前，能给我点时间说两句话吗？”
池道赫半躺在床上，给了他一个无所谓的眼神。
“那晚的事，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但又不是成心的，你懂吗？”唐进朝病床走进两步：“那些酒我换过，刚开始我就是想把你灌醉，然后……但是后来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我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但那时候你已经喝高了，趴在会所外面的沙发上，就那一会儿，我邪恶了，像掉进一个深深的泥沼里无法抽身，一心只想靠近你，亲近你，所以让我的司机把我们送去酒店……”
“我四十二岁了，从来没对谁这么执着和失空过，你是第一个，真有你的，池道赫。”
这种话池道赫都记不清有多少人对他说过，就是找理由给自己开脱的屁话，都快构成强间罪了，他还在这一本正经的煽情，这人怎么能虚伪到这种地步？
“唐哥，那晚上如果向阳没有来，我已经被你强上了，我衣服都被你扒光了，身上都是你留下的痕迹，你现在怎么还有脸用这种讨伐的语气跟我对话？”
“池……”
池道赫说：“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这点我没怀疑过，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被你喜欢的东西都应该归你所有，这个道理除了幼儿园小朋友，大家都懂。”
唐进讪笑着：“所以以后无论以什么方式，我们都不可能再做朋友了？”
“不出意外，是的。”
看得出来唐进对自己那晚上不入流的行为也是有悔意的，一个平时浑身带着软刺，对谁都傲然睥睨的男人，在这一刻却低头不语，沉闷的不像他自己。
池道赫继续道：“唐哥，事已至此，我们的合作最好还是告一段落，否则以后再有什么意外，”他忍了忍，心里早有自己的盘算：“我下半辈子只能光棍到底了。”
没想到他们合作的种子刚播种下，就被摧毁在萌芽阶段。现在酒吧的装修已经完成三分之二，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