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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来什么。
刚走到桃树下，就听见那令人骨寒的声音。
“洛白舒找你说我坏话？”
秋箬华抬头。
付晟祥一身粉绿色长衫，躺在桃枝上，一条腿垂下，撑着脑袋看来。
他骨相偏柔，又总爱笑，和着这满树桃花，无端生出一股精灵之感，好似那花变的妖精，不施粉黛却也漫着春意。
真叫人恶心。
秋箬华退后两步，垂下脑袋：“他说你讨厌我。”
“啊，”付晟祥挑眉，微微撇嘴，“他怎么这么污蔑我，亏他还是作师兄的人，尽会挑拨。”
好似全然忘记见面第一次就叫眼前这人滚的事情。
他跳下树，带起枝桠震颤，这花又雨一样坠下盘旋，淡淡花香扑面而来。
秋箬华屏住呼吸，又退两步，问：“还有什么事吗？”
付晟祥瞧他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只觉得好笑。他敲着折扇，绕着秋箬华走了一圈，粉袍宽大，被风吹得贴在秋箬华小腿上，霎时泛起一股黏湿的麻。
折扇压在秋箬华颈侧，付晟祥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说：“怎的这样怕我？”
秋箬华喉结滚动：“没有。”
甜香凑近，秋箬华看着贴到近前的付晟祥，下意识后仰避开，脚下却还裹着付晟祥的衣袍，一时不察就要跌倒，就在这时，付晟祥伸手勾住他的衣襟，两人方向调转，一阵忙乱下，秋箬华生生砸在了付晟祥的身上，两人一起摔下。
秋箬华撑着他的胸膛支起上半身，掌下的胸膛缓缓起伏，温热穿透了那几层薄软的布料，混着花香递到了他手心。
“跑什么？”付晟祥缓缓抚过秋箬华的脸颊，指腹擦过他迷茫的双眼，“路都走不稳了，怎么，我长得那么吓人？”
“不是……”秋箬华不敢看他，只想赶紧离开。
付晟祥顿时笑了，压着他的肩膀凑过去：“你说，我这张脸好不好看？”
秋箬华拿不准他到底要干嘛，也没法挣脱，只好快速瞥了他一眼，说：“好看。”
“好看怎么不多看看？”他又靠近了几分，恨不得叫秋箬华整个人贴在他脸上，语气难以捉摸，“你讨厌我？”
是啊，讨厌死了。
秋箬华昧着良心道：“不讨厌你。”
“我看不像，”付晟祥哼笑着，嘴唇几乎贴到秋箬华的耳边，“那你再说说，比起洛白舒，我们两个你更喜欢谁？”
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老想着跟洛白舒比个高低，秋箬华不理解，他永远无法搞清楚付晟祥到底在想什么，前一秒还能笑脸有加，下一秒就能一刀捅死人。
但是秋箬华偏偏知道付晟祥就是喜欢听好话，尤其是跟洛白舒比的时候，于是他说：“喜欢你。”
“说谎！”付晟祥转瞬变了脸色。
也不知道哪里又惹他了。
秋箬华面色煞白，下意识就要退开。
付晟祥偏不叫他如愿，伸手攥住秋箬华的后发，用力压下他，冷声道：“小表子，再动一个试试！”
头皮生疼，秋箬华被压在他怀里，手指死死攥住付晟祥的肩膀，身体的惊惧叫他难以说话，付晟祥毫不掩饰的恶意再度如箭矢一般扎穿他的胸膛。
两人这样落在花瓣中，姿态何等亲昵，付晟祥那张嘴就何等刻薄恶毒。
“勾饮一个还不够，还有两个？”付晟祥拎着秋箬华，扇柄拍在那张毫无特色的脸上，森声道，“这么喜欢叫男人草，我带你去万宝楼怎么样，翘着屁股，有的是男人来干你！”
“不行！”秋箬华大喊。
“怎么不行？”
他垂头，声音又开始柔软：“哎呀，哭什么，吓着了？”
付晟祥松开抓着秋箬华头发的手，抚上那蜷缩的肩背，上下滑动，作出安慰的动作，嘴上却说：“小表子，你真是不经吓，瞧你哭得，秋玄翊真是瞎了眼了，对着这样的脸都能下得去嘴哈哈哈哈。”
骤然收声，他掐住秋箬华的脸，指腹不断摸索着那脸颊的轮廓，眸色一沉再沉，没找到想要的结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