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1书院】 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不会。”
“为什么想写信呢。”
“我做错了事情,想道歉。”
“发信息不管用么?”
我点点头。
“别担心,我教你。”名井慈已经帮我把脏掉的东西整理到一边,“写信并不困难。”
在名井慈的指导下,我重新动笔写信。
“首先,是前文,进行季节问候,姓名后要加敬称。”
“……敬称该怎么写?”
“平时怎么称呼对方的。”
“五条前辈?”
名井慈顿了下,握住笔在信纸顶端,落下漂亮的笔迹作为示范。
“五条前辈敬启。”
我学着名井慈的写法,一笔一笔写下去。
我平时都不写作业,也不写字,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丑不堪言,甚至都看不出来是什么字。
名井慈很耐心地教我把字写得越来越清晰,从白天到日落,名井慈一边辅导我,一边用纸巾蘸水擦掉我脸上的墨痕,我感谢他的细心,势必要写出一封不辜负他的信。
黄昏的霞光照到我手里洁白的信纸上时,我终于完成了一封自我认为很真挚的信。
名井慈没有看我信上的内容,见我写好后,问我一个与信毫不沾边的问题。
“永恒的生命与疼痛地活着的肉、体,西西同学会选哪一个。”
“一定要选吗。这两个好像都不怎么样。”
“无数人费尽家财追求青春永驻,也有无数迷途之人认为肉、体的短暂疼痛堪比性、高朝的快敢。”名井慈语气淡淡,仿佛在发表学术演讲的教授。
“我选不出来。”我随意说,“一定要选的话,名井老师替我选吧,我相信您总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名井慈沉默了瞬,笑了起来:“好呀。”
我将信折叠好,放进信封时,手突然抖了下,信纸飘然落地。
我睁大眼,颤抖的手不受我的控制。
“怎么扔地上了。”名井慈捡起我的信,拉起我的手放进来,“太冷了吗,手抖得这么厉害。”
我没说话,盯着我的那只手。
很快,手就没抖了,我动了下手指,力气也回来了。
“可能真是太冷了吧。”我说。
我和名井慈告别后,带着信想委托五条悟的辅助监督转交,辅助监督说,五条悟前天出差,预计明天回来。我又想把信给夏油杰,让他代送,办公室的另一位辅助监督说,夏油杰和负责他的辅助监督去一个小山村执行任务了,这两天很难回来。
没办法,我只好把信带走,给五条悟发短信说我明天在我们一起去过的书屋那里等他,也有东西要给他,如果他不愿意跟我见面的话,可以在那天之后再去书屋拿我留在那里的东西。
我以为不会受到五条悟的回复,结果在晚上睡觉时,手机震动了下,是五条悟的信息。
只有简短的一个字。
好。
第二天,我一路坐着新干线落地京都。
许久没回到这个地方,我没什么近乡情怯。
倒是一路都有股怪异的感觉,隐隐感到有一股视线在背后注视我,我回头看去时,密密麻麻来往的人流都极其陌生,其中一闪而过一道熟悉的人影。
眨眼间,又不见了。
看来是我想太多,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晚上,我买了一份季节蛋糕,带着蛋糕去书屋的路上,路道两边枫树正盛,红叶纷飞。
我的心脏突然抽痛了下,瞬间我眼前发黑,紧紧捂住胸口,踉踉跄跄继续朝书屋方向走。
我像泡在水里,眼前和耳边,听不清,也不看清。
应该停下来的,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一旦停下来了,我可能就走不动了。
就在这时,一片白光把我捞出水面。
车鸣和喧闹的人声灌进我的耳边,我被人往后带进怀里,一辆车猛地与我擦身而过。
我愣愣回头,撞进沉沉的绿眸。
黑发男人一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一手紧紧揽住我的后腰,额前被风吹起的碎发缓缓落回眉眼前,嘴角那道疤痕依然醒目。
“……甚尔?”
真的是他。
他为什么会回来京都。
甚尔仍没放开我,目光落在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