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1书院】 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末世大佬苏月为修护基地外围防御遭丧尸群围攻,被分尸而死。
……
“婚书名字已换,苏穗娘若敢毁兵婚就得赔一百两银子外加五十大板,怎么,你这个当爹的是有钱帮她赔还是有命替她挨打?”
“不不不,我只是说说,说说而已。”
“哼,那就别啰嗦,赶紧滚出去招待客人。”
“好,我这就出去。”
苏月听着这些熟悉的话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这不是她前段时间才看过的一本小说里的台词吗?
还不等她想明白,一个娇俏的声音便又传了进来,“娘,怎么样,拿到了吗?”
“当然,喏,在这儿呢,可是晚荞啊,你之前不是非周望不嫁吗?为何我都给你搞定了你又非要和死丫头换嫁?”
“娘,我打听过,周望这次在战场伤得很重,死定了,我嫁过去是守寡,表哥就不一样了,他是读书人,将来等他考中功名,我就是官夫人,甚至是诰命夫人。”
那声音越说越轻快,越兴奋。
而苏月也在她们的谈话中明白自己果然穿到了那本好运女主重生换亲文中,成为了里面的炮灰女配——苏穗娘。
女主是原身的继妹,此时那兴奋声音的主人——白晚荞。
书中,前世的白晚荞因为对周望一见钟情而非他不嫁,但周望无心成婚,直到他在战场受重伤,周家着急给他冲喜才让白晚荞抓住机会嫁了过去,结果周望还是在成亲第二天就死了。
按照规矩,军户死后,军营分配给他的土地屋子都要归还军营,军营会分配给下一个军户,而随军的军属也要全部遣返原籍。
所以周望死后周家被遣返,白晚荞被婆婆嫌弃克夫,日夜磋磨。而原身嫁的郑阜生则高中进士后做官立功,二人夫妻恩爱,郑阜生还给原身请封诰命,白晚荞眼睁睁看着原身富贵荣耀,最终死在强烈的不甘下。
所以白晚荞重生在姐妹同嫁的这天后立刻让母亲为她换婚书,不仅把撞柱反抗昏迷的原身直接送去周家,还在周家被遣返的路上派人把原身虐杀了。
忆完剧情,苏月……不,现在是苏穗娘了,她缓缓睁开眼,瞧了眼坑洼但布置喜庆的土坯房,撑着床面坐起来。
她的动静引得母女二人回过头,同时看向她。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后娘赵禾诧异问道。
苏穗娘头疼,抬手一摸,额头肿起一个大包,很烫,轻轻触碰都疼。
就是这伤送走了原身,带来了自己。
罢了,既然现代的自己已经被丧尸大卸八块回不去了,那不如在这书里好好活一回。
只是原身眼下处境也不乐观,婚书名字已换,不嫁被打死,嫁了在回原籍的路上白晚荞也不会放过自己。
前者是律法无情不能避免,只能从后者上找生机了。
可她怎么才能避免回籍路上的悲剧呢?
对了,书中写白晚荞嫁过去后没能掌家,但嫁妆也没被婆婆收走,所以她雇人的钱是从她嫁妆里拿的,那要是她没那么多嫁妆呢?
苏穗娘心里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很淡很凉的微笑,“刚醒,很不巧地听到继妹说换嫁是嫌弃周望要死了,不想当寡妇,想当诰命夫人。”
“不知道县太爷听了会打我这个被算计的受害者,还是会打你这个始作俑者。”
赵禾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抬手就要朝苏穗娘打来,“你敢……”
可手还未落下便被白晚荞抓住了,白晚荞压低声音,“娘,不能打,外头接亲的人都在,她要是喊来了人还怎么实施我们的计划?”
之前苏穗娘撞柱的时候接亲的人还没来,他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现在可不行。
赵禾咬牙瞪着苏穗娘,“苏穗娘,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穗娘强忍不适,面色镇定道,“我要同白晚荞一样的嫁妆。”
赵禾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一句,“不行!”她可是花了大半积蓄给晚荞准备的丰厚嫁妆,怎么可能一比一再给苏穗娘一份?
苏穗娘知道她现在拿不出来,所以她就是故意的。
“不行?好啊,那我现在就去叫村长给我做主,再上公堂告你们悔兵婚,我不怕被打板子,就看郑家愿不愿意娶一个被当众打过板子还背负毁兵婚臭名的女人。”
抓蛇抓七寸。
苏穗娘咬住她们不敢上公堂的心理,半步不退。
赵禾和白晚荞对视一眼。
二人都不甘,但……她们不敢上公堂。
白晚荞妥协,小声道,“娘,给她。”
“我现在上哪儿变那么多东西出来?”
“那就先把我的给她。”
“那你怎么办?一点嫁妆没有的话你肯定会被婆家瞧不起的。”
“先拿几个空篓子装些石头充数,等到了郑家我自会解释。”
赵禾没办法,只能咬牙立刻出去拿竹篓。
她一走,白晚荞坐到床边,“姐姐,我知道你不甘心,但先别不甘心,还是想想若周望死了你该……啊,你,你干什么?”
白晚荞的话还没说完,苏穗娘突然抬手拔下白晚荞头上绑着红绳的木簪,簪尖狠狠抵在她脸颊上。
苏穗娘不说话,只等赵禾拿了竹篓进来。
赵禾进屋见状吓一跳,丢了竹篓,“苏穗娘你个小贱人,你敢伤害晚荞……”
“退后!”苏穗娘一声冷漠低吼,止住赵禾靠近的步伐,“当心我划破她的脸。”
白晚荞脸色惨白,声音颤抖,“你要我的嫁妆我已经给你了,你现在又是为何?”
苏穗娘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簪尖将白晚荞的脸抵进去一个深深的窝,白晚荞痛的身子都抖了起来。
“把我娘的遗物给我。”
原身生母当年救过一个有钱人,那人给了她一些首饰报恩,这些年生活困难典当了不少,还剩几个,她要全部拿走,否则以原身爹那个窝窝囊囊的性子肯定守不住,最后还是会便宜白晚荞母女。
“不可能!”赵禾想也没想就拒绝。
“是吗?不给啊,那……”苏穗娘手中力道加重,痛得白晚荞立刻大喊,“娘,给她,我以后可是要做诰命夫人的,脸决不能受伤。”
赵禾双眸通红,拽着竹篓的手紧到泛白。
这个苏穗娘到底怎么回事?换做从前,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今日怎么敢拿簪子抵在晚荞脸上威胁自己?
苏穗娘眼冒金星,赵禾的人都有了重影。
不行,不能再耽搁下去,否则一会儿没拿回东西,自己反而先倒下了。
苏穗娘一言不发,手却再次加重了力道。
“啊……停停停……苏穗娘住手。”白晚荞压低声音惊慌急叫,双眼瞪得老大,“娘,还不赶紧把东西给她!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