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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昶轩侧身和陶紫宜低语两句，陶紫宜笑得弯了眼，笑着去推虞昶轩的胸膛。
沈知言看到云清被杨世英粘着，和同事说了两句匆匆跟了上来，“清儿，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云清摇摇头，“方才看热闹的时候吃了太多东西，小腹有些胀胀的，难受。”她撇了撇嘴，声音里满是委屈。
沈知言眼中的担忧变成无奈，拉她重新坐回沙发上，骨节分明的大掌落在她小腹上一圈一圈地揉，力道适中，叫她舒服得眯起眼。
坐在吧台和杨世英喝酒的虞昶轩紧攥住手中的酒杯，用力到手指发白。
那双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云清的后脑勺，像是要在她身上凿出两个洞来才肯罢休。
杨世英若有所思地拍了拍虞昶轩的肩膀，拉着他走上台。虞昶轩深吸一口气，将话筒调试好后在众人的注视中开口，“各位同仁，各位金融界的朋友们，请允许我向诸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成军徐大麾下的参谋长——杨世英先生！”
台下响起一阵激烈的鼓掌声，都在议论虞昶轩和杨世英之间的关系，惊讶他能将人给请过来。
“诸位！虞五少是我的结拜兄弟，我今天来不是来看热闹的，是有正事的！”
“我成军已经正式向南淮电工厂订了一批二十万支步枪的订单，而且！我们还会长期合作！”
此言一出，瞬间引爆了台下，方才还有所顾忌的投资商们瞬间上头，打算过后就与虞昶轩商谈投资之事。
二楼，虞昶轩和杨世英推杯换盏，谈完公事就谈私事，杨世英盯着楼下牌桌上靠着沈知言昏昏欲睡的美娇娘，一口咽下杯中烈酒。
“既然虞五少和云小姐只是普通朋友，那介不介意我借着这个机会再好好认识认识云小姐？”
虞昶轩的眼神微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当然不介意。”
“那就好！”杨世英拍了拍虞昶轩的肩膀，并肩走到牌桌前。
云清的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沈知言的心思都落在她身上，顾不上交际，拉着她就打算离场。
“杨参谋，虞司令…”众人瞧见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二人，被吓了一跳。
尤其虞昶轩，脸色紧绷，眼神发沉活脱脱一副煞神模样，叫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都坐都坐！”杨参谋摆摆手，见沈知言拉着云清要走，笑着挽留，“怎么现在就走了？他们几个可都说你手气好，难不成沈秘书赢了钱就想跑？”
沈知言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什么就被云清小幅度地拉了拉袖子，“知言哥哥，我没事，你继续吧。”
她往杨世英和虞昶轩的方向微微颔首，重新在沈知言身边落座。
“你们说这打麻将怎么能少了我呢？各位，战况如何？”
李柏仁指着沈知言，大吐苦水，“沈秘书的手气好得不得了，就他一人胡牌！”
“不敢，只是运气而已。”沈知言神色淡淡。
杨世英挑了挑眉道：“沈秘书，杨某在两个地方绝不认输，一个是战场，另一个就是牌桌。今天我得跟你好好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