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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爷，被日本人扣押的医护人员和病患已被尽数解救，他们和401都被送往医院疗养……”
张小鱼从远处跑来，黑色的面罩随着他的说话声微动。
“很好，把虚秘境里发生的事情和日本人的计划整理好，尽快呈报给上峰。”
云清啃压缩饼干的动作一顿，“我要找的人呢？”
张小鱼离开的脚步一顿，“也在医院里疗养。”
“那我和你一起去。”云清从树桩上跳下来，抱着毛毛跟在张小鱼身后离开。
吴老狗现在见不得云清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见她和张小鱼离开，抬脚就要跟上去时被齐铁嘴给拦住了。
“老五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吴老狗顺着齐铁嘴的声音看向张启山，不得已将飘远的注意力收回来，走到张启山身边站定，“这堆破麻烦事可真让人头疼，不过不管怎么说，你的兵我还是给你找到了。”
张启山看他一眼，“谢谢，既然如此，我也会按照约定退出九门。”
吴老狗脸上的笑容一僵，“都是兄弟，当初那番玩笑话何必当真呢？咱们俩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你不退出也可以。”
“当初你说不守约的话就让老八断了香火断子绝孙，你若不是守约，老八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你。”
坐在河边喝水的齐铁嘴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尖，“是不是有人在偷偷挤兑我呢？”
“不守约的人是我不是你们，就算有什么后果也是我担着！”
“至于九门之首——也只能是你。”
“这一路来我看到你如何在军政部、九门和日本人之间游走，你身上的担子比谁都重，能守好九门的人除了你之外恐怕再没有其他人了。”
“以后不论有多大的风雨，九门不散，湘江不断。”
“好！”
身后的齐铁嘴看着二人并肩而立的背影，感动得眼眶发热。“好啊！终于冰释前嫌了，我老齐家的香火也能续上咯！”
霍仙姑勾了勾唇，眼尾的泪痣在暖融融的日光里变得格外耀眼。
疗养院里，她找到了躺在床上熟睡的孩童。
“找到这孩子时他就不哭不闹的很安静，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张小鱼站在窗户边上，最后那句话并未说出口。
他怕自己一说，她就要离开长沙了。
“小孩的身体要紧，住几日回长沙后再说。”云清摸了摸毛毛的脑袋，手心里沾染着几根金色的绒毛。
她摊开手吹了口气，微风将绒毛裹挟着带出了窗户。
“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
“唔……”云清正要开口时，病床上的孩童醒了过来，看清楚她的脸后眼眶红红的盯着她，“仙女姐姐，我是不是死了？”
云清眉眼弯弯地点了点他的鼻尖，“说什么死不死的，好着呢！”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买些吃食来。”她将小男孩儿的被单掖好后转身往医院外走去。
张小鱼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二人再度回到了那家熟悉的米粉铺子前。
她照旧要了两碗米粉，想到张小鱼不能在人前脱口罩，又改口，“老板，来一碗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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