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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下意识紧咬着唇，回头看向身后的lumi，圆润而透亮的大眼睛写满了救命二字。
“没办法，天意啊！”
“你的票是后来加的，谁知道就莫名其妙排在了那头倔驴的身边！”
lumi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宽心，等会儿你只管补觉，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栾念抬眸看向二人，“你们说话不背着人吗？”
“你又不是...”云清嘀咕两句，抬头对上男人那双深邃漆暗的眼睛时眼皮狂跳两下，接过lumi递来的眼罩戴上，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飞机很快落地，云清中途醒来过一次，匆匆吃完飞机餐后又睡了过去。
飞机已经落地，等她出舱时脑袋还有些昏呼呼的，跟着栾念和卢米一起来到包厢等待莱米广告公司经理李总时才彻底清醒过来。
包厢里，茶都换了四趟了，lumi止不住地嘀咕：“他们到底什么意思？一个小时前就说在路上了，茶都换了四趟了人还没来！”
云清对着细黑的屏幕整理刘海，“我们和他们之间有什么摩擦吗？迟到这么久实在是很奇怪...”
说曹操曹操到，他们口中的合作方李总从门外走了进来。
三人纷纷起身欢迎，栾念朝他伸出手，“李总，好久不见。”
男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坐下，“我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
lumi微微挑眉，“你们之前认识吗？”
“当然，luke可是我们团队的贵人，四年前要不是你把我们踢出项目，我们团队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当年并非瞧不起你们，你们能有今天的发展也在我的意料之内，但如果回到当年，在综合考量下你们也不一定是最合适的选择。”
李总冷嗤一声，“我也非常理解你，所以今天你这个项目我们也进行了深度考量，项目不错、预算也高，不过——我们团队真的没有拍摄时间，还请贵公司找其他团队拍摄吧。”
云清眼底闪过一抹了然的情绪，难怪合作方对于项目这么不积极，感情是和栾念之前有过过节啊……
不过他毒舌的性格确实很容易得罪人，她忍不住在心中嘀咕。
李总转身就走，刚迈出一步就被lumi拦下，“李总，你要是早一天和我们说没有档期，我们也不用专门飞过来一趟。”
李总看了眼桌上的叉烧包，“这一桌算我的。”
lumi张了张嘴，被栾念先一步打断，“李总，如果之后你有其他想法和需求，提前说，我们尽量满足。”
云清也站起身，“李总，期待和您的合作。”
李总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一圈，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兴味，“下次吧，或许下回就有机会了。”
等人离开后，lumi止不住地骂了几句脏话。
“luke，公司应该有备选团队吧？”云清看向低头摆弄手机的男人，又吃了口叉烧。
转头给lumi夹了一个，“别生气了lumi，你就当李总是叉烧，狠狠用牙齿撕咬他吧！”
lumi被她给气笑了，“你啊你！也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聪明！”
话是这样说，却十分顺手地接过她夹来的烧麦，用力咀嚼几下后囫囵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