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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云清被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给晃醒，她翻了个身，腰酸得厉害。
后腰贴着什么东西，灼热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渗进来。
她眯了眯眼，对上栾念那双压迫感极强的眼眸。
他的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来有一段时间了。正撑着下巴侧躺着看她，衬衫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露出留下的鲜红色抓痕。
男人挑了挑眉，嘴唇轻扬，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得意还是满足，“醒了？”
云清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嗯了声。
“云清。”他很快又贴了上来，沙哑慵懒的声音直往她的耳朵里钻，“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愣了愣，半晌后从枕头里探出半张雪白的脸，眯眼看他。
栾念又往前凑近了凑，眼底带着难以言说的期待。
云清的脑子还处于开机状态，她的指尖微动，酸软的四肢还使不上劲儿，随口答了句，“一夜情的关系？”
栾念脸上的表情在转瞬间沉了下去，薄唇紧抿，眉骨压下来，那副挑剔到几乎刻薄的神色重新挂上脸，声音再不复刚才的慵懒满足，“云清，你把我当什么了？”
云清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喊得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她抬眸看他，栾念正撑在她上方的阴影里，下颌线紧绷，眼神锋利如刃，刮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些刺痛。
“那你在那个怎么样嘛？”
栾念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开口的时候一秒都没犹豫，“跟我在一起。”
“公司不让谈恋爱，那就先处地下恋，上班跟以前一样，这是我家的钥匙，开门密码是….”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我不会再有别人，你也不许有。”
“郑宇不行，室友不行，你那个前男友更是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后栾念顿了顿，大概自己也觉得答得太快了，犹豫片刻后还是没收回，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云清坐起身看了眼时间，“你让我先想想。”
栾念的脸更黑了，眉心紧蹙，他冷哼一声，“想什么？昨晚我没伺候好你吗？我看你分明舒——”
“栾念！”她抄起手边的枕头砸在男人脸上，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闭嘴。
她趁男人扒开枕头的间隙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藕粉色的雪纺上衣，又拿了条月白色的鱼尾长裙出来，站在全身镜前换衣服。
上衣的拉链拉到一半拉不上，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刚打算出门让孙雨帮忙，一双大手就替她将拉链给拉了上去。
粗硬的指骨顺着她后脊那条线滑下来，即将碰到她尾椎时被她猛地打开。“时间不早了，先去上班。”
栾念轻哼一声，“小没良心的。”
云清见他一副怨夫样，踮脚亲了亲他的眼角，“想到是谁故意陷害你了吗？”
栾念见她主动，一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用力将他推开，“栾念！你是属狗的吗？”
男人笑着舔了舔嘴角，“我是不是，你还不知道吗？”
“走了，先去上班，还有好戏在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