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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雨佩服地朝她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你就跟那块黄色的大海绵一样，这工作精力真让人羡慕！”
“黄色的海绵是什么？”涂明没忍住问了句。
“海绵宝宝啊。”云清吐了吐舌头，在手机屏幕上看了眼，舌尖被烫得通红一片。
“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你慢点儿！”孙雨给她夹了块刚捞出来的菌菇，见她夹着就要往嘴里塞，赶忙制止她，“过个两三秒！”
云清瘪了瘪嘴，“我这不是饿了嘛！”
“饿了也不能这么急！烫坏了怎么办？”孙雨给她夹了不少的菜，“放心吧，没人和你抢！”
云清哼哼两声，又圆又亮的杏眸直勾勾地盯着火锅里漂浮着的肉和菜。
“要不是我要上班，我也想跟你一起出去玩。”孙雨想到那繁琐的工作就忍不住头痛，“对了，你还打算回韩国吗？上回给我带的口红和化妆品还挺好用的，我找了两个代购去买，发现材质都不太对，应该是假货！”
云清含糊的应了声，“去，打算在十一月月底去一趟，你有空的话办个签证我们一起去吧，那时候正值年度大促，折扣很多的。”
“真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云清将熟肉包在生菜里，就着大蒜咬了一口，满嘴留香，“我之前在韩国最大的连锁化妆店里做过兼职，当然知道打折季了。”
“听我的准没错。”
她吃了碗米饭就觉得饱了，摸了摸肚子靠在沙发上吐出一口浊气。
“行！到时候我请个假和你一起去！一定要满载而归！”
云清轻笑一声，本就昳丽精致的五官愈发明媚夺目，“好，等你！”
栾念听着二人的交谈声，想来喜欢安静的他居然一点儿也不觉得吵闹，心中竟诡异地生出一种生活就该如此的感觉。
他的长睫轻颤，垂眸掩下眼底的复杂情绪，时不时地说两句话，快吃完时找借口上卫生间实则去结账。
先一步找借口去卫生间的云清站在前台结账，“多少钱？支持支付宝吗？”
“现金支付宝或者银行卡都可以的美女。”
云清点点头，刚准备出示付款码一张黑卡就从她的头顶伸了出去，“刷我的卡。”
她一愣，回头差点儿撞在涂明的胸膛上，“你怎么过来了？”
“来付款。”语气依旧平淡冷静，和他身上那股自带的克制疏离感如出一辙。
“我来就行。”她伸手将他的黑卡往外推，执意要自己付款。
涂明将她的手给压了下去，“我来结账，下回你再请我吃饭好吗？”
云清想了想，回头看了眼满脸尴尬的服务生，妥协道：“那行，下回我请你们一起吃饭！不许再抢着付款了哦！”
涂明嗯了声，将黑卡递给服务员，付完账后执意开车将云清和室友们送回去。
“路上注意安全，公司见！”她朝涂明摆摆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男人抬头盯着某一处突然亮起的窗户，缓缓地勾了勾唇，开车驶离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