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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移开后又忍不住回头看，只一眼又像是被烫着般挪开，滚烫的绯红顺着脖颈一路攀上了耳后，烫得他指尖发麻。
张启山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见她有些笨拙地踩着高跟鞋停在自己跟前，声音哑得不像话：“跟小烬去一趟百花教堂，这几日盯紧丁千岁……”
“我这可是替佛爷您办事，有报酬吗？”她弯了弯眼，潋滟的美眸弯成皎洁的月牙状，叫人心软得一塌糊涂。
“你想要什么？”
她转身看向窗户外的暖阳，“嗯…还没想好，不如这样，等我想好了再来向你取如何？”
“好，我答应你。”
“佛爷！这——”张小烬没忍住开口，张启山和云清的目光同一时间落在他身上。
“行了，时间不早了，都早点过去吧。”
云清嗯了声，与张小烬并肩往外走去。
“等等！你身边这只猴子会不会太惹眼了些？”
张启山盯着她肩头的毛毛，有些怕它坏事。
乖巧的毛毛闻言立刻冲他龇牙咧嘴，仿佛在责怪他想让它和主人分离。
云清笑着摸了摸毛毛的头顶，“乖啊毛毛，回来给你带吃的好不好？”
毛毛喉咙里发出不悦的哼哼声，半晌后终于从她的肩膀上跳下来，上楼前故意掀翻了案桌上的水果和糕点，掀完就跑。
她的嘴角抽出两下，压低声音扯了扯张小烬的衣角，“你们佛爷不会反悔的吧？”
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是手背贴着手背，张小烬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小动作不断地推了推眼镜。
“放心吧云姑娘，佛爷绝不会反悔！”
“这我就放心了，走吧，我得早些回来，不然毛毛该闹了……”她一手挎着做工精巧的小羊包，一手挽住张小烬的手臂，拉着他往外走。
张小烬回头看了眼，张启山正眸光沉沉的盯着二人的背影，就连一向对异性不感冒的张小鱼也直勾勾地盯着他。
应该说是盯着他身边的窈窕身影，那晦涩幽怨的眼神，像是要将人给活生生吞下肚般。
张小烬的眼神微闪，小心翼翼地擦去掌心里冒出的细密汗珠后与她一同乘车去往百花教堂。
教堂后排，二人的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
“丁千岁年幼进宫当太监，在宫中想尽办法结识了比利时传教士，后通过熟识关系辗转取得了美国国籍，几年后回到皇宫竟变得吃香起来……”
“大清被推翻后，丁千岁带着大量黄金到长沙落户，除了和日本人来往，还帮美国人倒账洗钱。”
“我们从地底下回来后他就搬来了百花教堂居住，应该是早就猜想到了我们会调查他。眼下想动丁千岁，恐怕牵涉两国外交……”
云清的视线从教堂前方的座位上移开，落在身旁男人的身上，“你很热吗？”
张小烬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看样子是被热得不轻。
“还，还好……”他的面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绯红，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云清的唇瓣翕动两下，刚要开口就见前方白发老头正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看来。
情急之下，她拿出包里的帕子，一手按在张小烬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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