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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笑着看她一眼，面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眼底满是清明：“小清儿莫怕，这不是还有你师叔在吗？”
他的声音指向不远处的白衣束发少年，同样警惕地百里东君见状，立刻挺胸收背，向她露出最好的一面。
“小老头说得不错，清儿莫怕，有我们在，即便有心之人想要做什么，恐怕也无法得手！”
见二人信誓旦旦的模样，云清逐渐放下心来，一觉睡到太阳晒眼。
马车忽地平缓的停下，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她缓缓睁开双眼。
刺眼地阳光钻进马车内，她下意识伸手挡在眼前，逐渐适应光线后，这才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百里东君见她醒来，眼神当即从姬若风身上移开，转而落在她身上：“清儿，吵醒你了吗？”
云清摇摇头，坐在百里东君旁边，抬眼看向眼前的姬若风。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你想要答案，我这里没有。你再废话，我就揍你。”李长生冷哼一声道。
“姬若风，虽然你教过我几日武功，但恩情归恩情，若你执意要拦下我们，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
百里东君敛下眼底笑意，有些不满姬若风打搅了自己与云清的相处。
“谁敢拦学堂李先生的路啊？除非学堂李先生现在——已经没了武功。”
“你胡说！”云清微微蹙眉，不曾想姬若风胆子竟然这般大，敢在学堂李先生跟前口出狂言。
李长生按下她的手，微微挑眉：“怎么说呢？”
她的表情一怔，随即默默收回手。
“这一切要从李先生忽然离开天启城说起，李先生曾与诗仙同游，一剑震天。可诗仙已经做古百余年，为何先生还在啊？”
李长生笑着捋了捋发白的银发：“还真有傻孩子信我说的胡话......”
“白余年所出剑仙不知凡几，可为何先生独爱诗仙一人？难不成需要杜撰一些缥缈的故事来为这李长生三个字增加色彩？”
“倘若李长生和诗仙旧事并非杜撰，那李长生到底活了多久？”
马车上的三人微微蹙眉，齐刷刷的安静下来。
“百晓堂查过先生一剑扬名过后的所有事迹，不过区区三十载。如此推断，之前的李长生，必然不是李长生。”
“如果先生今日离开太难启程，以后这世上，恐怕也没有学堂里先生了吧？”
姬若风的话说得云清一愣一愣的，她微微蹙眉，不动声色地握住腰间的玉笛。
“姬若风，小爷我不知师父究竟是不是没了武功，但你——是真的很没有眼色！”
百里东君凝眉，提剑瞬间闪身至姬若风身前。
李长生深感赞同地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徒弟没白养。
云清脚尖点地，落于百里东君身侧，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相视而笑后同时看向姬若风。
“好一副郎情妾意图，百里东君，你的秋水诀是我教的，难不成你有信心赢我？”
“现在我的师父是李长生，况且我还有西楚剑歌，赢你，算得上难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