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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十分焦急，接到饭店老板电话的时候也不顾还在上课，冲出教室就赶了过来。当他看到满身满手都是血的季开宁，更是傻了眼，僵在原地，“姐…姐……”
他吓得快哭出来，季开宁却只是笑笑，忍着疼用另一只没有血迹的手摸摸他的脸“姐姐没事呀，这个医生都已经处理好了。”
季开宁的伤口很深，好在不用缝针，走前，顾清明叮嘱她一定要每天来换药。
就这样，季明宪每天都陪她来换药，他认准了顾清明，并对急诊没人管季开宁死活这件事十分不满。可顾清明到底只是个分诊处的实习生，他让他们去换药室找护士，尽管季开宁和弟弟说过很多次要体谅、不要为难别人，可季明宪偏不依，一定亲眼看着顾清明换药才行。
其实顾清明一点也不排斥，相反很享受这种被依赖的感觉。那是自己第一次被叫做“医生”，是自己工作以来救治的第一位病患，一来二去，便和这对姐弟熟络起来。
直到他发现自己对季开宁动了心。
第57章
季开宁温婉善良，对所有人都温柔有礼貌，被人喜欢上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顾清明起初还很不安，作为医生喜欢上自己的患者，这事儿怎么听都有点违背医德。可他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医生也是人，也需要谈情说爱，这有什么问题？
但在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始终有些害羞，他总是一见到季开宁就脸红，于是只能把目标放在季明宪身上。
顾清明一想到这儿就来气，他狠拍一下桌子，“你说我当年汇陆你那么多次，你怎么就没把你姐给我约出来过一次？！”
季明宪幽幽地说：“汇陆再多次，架不住人家不喜欢你。”
季开宁在旁边捂着嘴直笑，“谁说我不喜欢的？”
她永远都忘不掉顾清明跪在自己腿边，不顾满身血污为她包扎的模样，那样认真专注的人，怎么能不心动呢。
顾清明瞪大眼哀嚎不已，指着季明宪“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愤恨地说：“臭小子！我原来是有机会当你姐夫的！”
季明宪低头吃菜，装作听不见。
顾清明牙齿恨得咯咯响，还是不依不饶，“你就说我当时给你买的饮料你喝没喝吧？”
季明宪头也不抬，“几瓶饮料就能把我姐追到手的话，你的喜欢也太廉价了。”
“你！”
一旁的晨硕忍不住偷笑，“顾医生，我就说这人整天能把你气死吧！”
季明宪擦擦嘴，给自己倒了杯水，碰了碰顾清明手边的杯子，“给你赔礼道歉了。”
或许季开宁那时也是可以选择恋爱和结婚的，可季明宪始终觉得，他的姐姐是要回去读书的。
“妨碍我姐理想的人，我都会清理干净。”
顾清明半张脸都僵住，过了半晌才指着他，扭头对着季开宁抽了抽嘴角，“要么说你弟能当商人呢，真狠啊……”
一个礼拜过得很快，转眼季开宁就要回去了。
“姐，再多待几天吧。”
“我还要回去上课呐。”季开宁抱了抱弟弟，“这次回来看到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季明宪躬下身子，搂住季开宁，“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明天我去送你。”
第二天下午，季开宁换好登机牌，同行的团队先进了安检，她和季明宪在外面，说着临行前道别的话。
“Zach呢？”她突然问，“他那天可是信誓旦旦和我说要来送我的。”
季明宪抬手看了看表，“他今天上午去见个客户，这会儿应该在赶来的路上。”
季开宁点点头，不知回忆起什么，突然说：“他大一的时候就选过我的课，那个时候我问他，你一个商学院的孩子，怎么连着两个学期都选我的课？”
“他说家里有矿要继承，我还真的信了。”
季开宁轻轻笑了笑，捏了捏弟弟的下巴，“现在才知道，原来心思都在这儿呢。”
季明宪不知道回应些什么，只能低头沉默着。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