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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晨，你还不下班啊？”
晨硕的脸上有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我再看看这些资料，还没搞懂呢。”
“太努力了，我先走了啊。”
人走后，晨硕站起来，他理了理西装，正了正领带，抬腿朝季明宪的办公室走去。
越靠近那间屋子，晨硕的心脏就跳得越快，直到他站在门前，先前幻想的场景和对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脑子一片空白下，叩响了门。
半晌，屋内传来那人的声音，“进来。”
晨硕放在门把上的手一按，‘咔哒’一声，推开门进了去。
“季总。”
季明宪正倚靠在桌上，低头看着份文件，他闻声抬头，看见来人后没露出任何表情，只淡淡地说：“嗯，回来了。”
晨硕见他这样冷淡的态度，心下有些受伤，苦笑着说：“季总好冷漠，怎么说我们也是老朋友了，这么多年不见也不欢迎我一下。”
听到他这么说，季明宪从倚靠着的桌上直起身，正视起晨硕。那个几年前还矮自己一头的孩子，现在已经可以比肩，脸上也全然褪去稚气，有着只属于年轻人的锐气。他虽从未表现出来，可也暗暗惊讶晨硕的变化。
“明宪哥，我的简历，你看过了吗？”
晨硕有些受不了这过分安静的空气，猛然开口的声音将季明宪的思绪拉了回来，全没注意到他对自己称呼的变化。
“……嗯，你的简历很优秀。”
晨硕心下一喜，这说明他是知道自己要来这里的。
六年未见，季明宪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棱角愈发刚毅了些，看起来更加成熟。
晨硕看着这张日思夜想了六年的脸，心尖儿颤得厉害，他以为自己已经做足了准备，可真见到季明宪时，预设的冷静还是全都乱了套，他一步步靠近，直至可以逼视对方的眼睛，声音却乍然柔了下去，“明宪哥，我好想你……”
季明宪没说话，睫毛颤抖着扑闪了两下，偏过头去避开他的眼神。
见他一直没有回应，刚才还有些受伤的表情慢慢变得盛气凌人起来，晨硕掰过季明宪的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六年了，我终于想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要得到你。”
季明宪挣开他，‘啪’一下合上手里的文件，怒声道：“晨硕，你到我一组来是工作的，如果你在这里给我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别怪我公事公办，我不管你是谁的儿子，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
晨硕轻轻一笑，无视他的怒气，“工作，我肯定会好好做，但你，我也要追。”
“够了，滚出去。”
他继续说：“对于那一吻，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有完没完？滚出去！”
晨硕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手抚上季明宪的脸，“明宪哥，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眼里看得到我，只能看得到我。”
入职半个月，晨硕每天都按时上班下班，他没有项目可以跑，也没什么客户要见，老老实实地呆在办公室里学习别人给他的业务资料，带他的人既是他的师傅，也是他的顶头上司赵煦。
赵煦算是一组的半个主管，每个人手里都有大大小小的项目，凭业绩说话，只有赵煦没有。他的工作是负责审核所有人拿下的项目，如果有事会直接汇报给季明宪。
晨硕一直以为带新是赵煦在每个新人入职后都会做的，直到有天他刚给晨硕发了新的资料，旁边的陈宇宁杵了杵自己，悄声说：“你运气不赖啊，居然是赵哥直接带你。”
这才知道，原来以往有新人，都是随便安排个老人带教几天，就放出去让他们自己跑业务了。
有天上午，赵煦从季明宪的办公室出来，走到晨硕旁边和他说：“走吧，我带你见见客户。”
晨硕十分惊喜，跟他在后面问：“赵哥，我可以去跑项目了吗？”
赵煦：“你别急，算是跑项目，但也不算。”
晨硕不解，跟着赵煦进了停车场，一上彻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