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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小腿。
季明宪去掰他的手，“给我看看！”
即使痛成那样，晨硕的力气也没小到哪儿去，他抱着自己的腿，硬是不让季明宪靠近。
“晨硕！”季明宪气急败坏地喊：“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晨硕一愣，胳膊松了松。季明宪赶忙趁机推掉他的手，一把掀开裤腿，一道触目惊心的蜿蜒大疤出现在眼前，他一下子怔住。
停车场里安安静静，一点旁的声音都没有。
“怎么弄的？”
见他不回答，季明宪站起身把他扶起，不顾粘腻伸手抹去晨硕额头上的汗珠，靠在他身前微微弯着腰，“还能走吗？上来我背你。”
“明宪哥……”
“上来啊！”
这不是他第一次背起晨硕了，但却是晨硕第一次清醒的趴在他的背上。
他的心脏紧紧贴合着季明宪的背，空荡的停车场里，‘哒哒哒’的皮鞋声也一下一下敲打在晨硕的心上。
回到家，季明宪把他轻轻放在床上，自己转身去卫生间打诗了条温热的毛巾。
“躺好了。”
季明宪回到房间，坐在床边，挽起裤腿后低头看了看那狰狞可怖的伤疤，“发生什么事了？”
他把热毛巾敷在那道疤上，抬眼去看晨硕，对方直勾勾盯着自己，还是闭口不讲一个字。
“从上彻开始就疼了吧？为什么不说？”
季明宪看着他那副模样就来气，用拇指在疤上狠狠按了一下。
“啊！”晨硕惨叫一声，表情十分扭曲。
“连我都不能说了吗……”他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语气软下来，“你已经不信任明宪哥了吗？”
晨硕抓了抓床单，闷声说：“几年前，在矿下工作的时候，被一台机器伤到的。阴雨天的时候…会疼，不是什么大事。”
季明宪捂着毛巾的手一紧，“你为什么非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工作，就是为了……”
“为了你。”晨硕说，“为了更靠近你，为了更了解你，全是因为你，只因为你。”
他撑起上身，“明宪哥……”
“躺回去。”
没有人再说话，空气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季明宪为他细细擦拭着伤痕，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手突然一顿，因为他看到晨硕笔直没有褶皱的西装裤上方，渐渐鼓起了一个包。
“……”
晨硕拉过他的手，嘴上说着对不起，语气里却丝毫没有歉意。
“我爱你，明宪哥。”他抓起季明宪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没有一个男人在被他喜欢的人碰过后能不起反应的。”
季明宪咬着牙说：“你不疼了是吧？”
“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吧。”晨硕握着他的手腕，细细看着别在他衬衣上的那枚袖扣，那枚依旧光亮如新，没有一丝划痕或磨边的法郎袖扣，一看就被打理的很好。
他怎么会认不出自己送出去的东西。
他抓着季明宪的手，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季明宪一时没稳住，踉跄着压在了他身上。
“我看你疼得还是不够厉害。”
两人贴得极近，晨硕轻轻一笑，喷薄而出的气息打在季明宪脸上。
“明宪哥照顾得好，已经不疼了。”
外头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房间里只有一抹昏黄暧昧的光亮，季明宪愣怔着看他那张有些虚弱的脸，心里有什么地方松动了一下。
晨硕的手摸上他的脖子，继而又抚上脊背，一路向下。
他突然一个翻身把季明宪压在身下，紊乱的呼吸挣扎而出，晨硕低头想去吻他的唇，季明宪偏头躲过，吻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晨硕只顿了一瞬，继续啃咬着他的脖子，边解开衬衣扣子边一路向下吻去，濡湿的吻落在胸口，落在腰侧……
季明宪伸出双手，想去推开他的手却终是插在了晨硕发间，他闭了闭眼，他和晨硕，终于还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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