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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终于找到了一条真正适合自己的修行道路。
谢昭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剩余九枚聚气丹一股脑倒进了嘴里。
九枚丹药同时化开，庞大的药力瞬间被系统吞噬，系统面板上的进度再次飞快上涨。
片刻之后，最终定格。
【《清元练气诀》——三层（6%）】
谢昭蘩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一枚大概能提升百分之零点五左右？”
她认真算了一下，心中顿时有了大概的判断。
按照这一炉丹药所消耗的灵草和配药来看，一枚聚气丹，大约相当于两到三个自由属性点的效果。
虽然算不上多么夸张，但问题是，她现在已经能够自己炼丹了。
而且只要有足够的灵药，她就能不断炼制。
最重要的是，这种提升根本不需要她每天盘膝坐在那里苦熬灵气。
升级有望！升级真的有望了！
谢昭蘩越想越兴奋，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床上，抱着被子滚了好几圈，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色。
果然，她之前升级炼丹术的决定实在太明智了。
从今以后，她终于不用再苦哈哈地自己打坐修炼了。
那叫修炼吗？那分明叫苦熬！
如今有丹药可以吃，还是自己亲手炼出来的丹药，她才真正觉得自己像一个修仙者。
至于以后能不能靠炼丹一路把修为堆上去……
谢仙子已经开始期待了。
……
一晚兴奋得睡不着的谢昭蘩，第二天早上根本没有丝毫疲态，反倒越是容光焕发。
自从开始真正修行之后，她的身体早已经不是普通人的身体。
别说熬一晚上不睡，就算连续几天不睡，她也不会有明显的疲惫感，甚至精神状态比从前还要好。
她照例先去父母面前装了一阵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十几岁小姑娘该有的样子。
陪着沈氏说了几句话，又听谢崇山讲了几句京城最近的事情，偶尔乖乖点头，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谢崇山见女儿如此乖巧，心情显然不错，原本还有些严肃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笑意。
谢昭蘩则在心里盘算着，等他们说完，她就回房换身衣裳，然后悄悄翻墙出去。
昨天那一炉聚气丹已经让她看到了希望，如今她恨不得立刻跑到感恩寺，再借了凡的丹炉炼上几炉。
只要有足够的灵草，她就可以不断炼丹，不断吃丹药，再不断提升修为。
这条路简直比自己辛辛苦苦打坐修炼舒服太多了。
就在她已经盘算好今天炼几炉丹的时候，沈氏却突然开口
“昭昭，锦宜，你们两个先别走。”
谢昭蘩脚步一顿，一种不太妙的预感瞬间浮上心头。
果然，沈氏看着两个女儿，温柔地说道：“今日镇国公府上有一个游园会，你们换身衣裳，跟娘亲一起去。”
“游园会？”
谢昭蘩眨了眨眼，听到这个词，她第一反应就是……
十有八九又是豪门相亲宴。
什么赏花宴、游园会、诗会、品茶会，说得一个比一个高雅，实际上在她看来，都是各家夫人带着自家适婚儿女出来互相观察。
男的看姑娘，女的看公子，长辈们则看家世、品行、前程。
若是双方看对眼了，回头就可以继续往下发展。
换到现代，这差不多就是大型高端相亲现场，只不过包装得更加文雅体面一些。
谢昭蘩对这种上层社会的交际已经有了相当深刻的认识，自然没有多少兴趣。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丹炉和聚气丹，哪里有心思去看一群年轻公子小姐互相暗送秋波。
可她抬头看了一眼沈氏，又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母亲是真心实意疼她的。
如果只是陪着去参加半天游园会，她实在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再说了，炼丹的大业虽然重要，却也不差这半天时间。
更何况，她手里的灵草主材料本来也剩得不多，真要全部炼完，短时间内也没地方补充。
想到这里，谢昭蘩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啊，娘亲，我去。”
沈氏顿时笑了起来。
“这才乖。”
谢昭蘩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乖什么乖，她只是暂时把炼丹大业往后放半天而已。
等游园会结束，她照样要跑。
没过多久，两姐妹便在丫鬟们的伺候下重新梳妆打扮。
沈氏显然十分重视这次游园会，不仅亲自挑选了两人的衣裙，还让丫鬟仔细整理了发髻和首饰。
谢锦宜本就容貌出众，今日穿了一身淡雅长裙，整个人显得清丽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出尘的气质。
而谢昭蘩经过系统一次次改善之后，容貌早已彻底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即便只是简单梳妆，也美得有些过分。
两人站在一起，一清丽，一明艳，几乎瞬间就成为了相府最耀眼的两张名片。
随后，沈氏带着两个女儿，在众多丫鬟婆子和护卫的簇拥下出了门。
马车缓缓驶出相府，一路上谢昭蘩倒是十分安静。
她原本还兴致缺缺地靠在软垫上，脑子里想着昨天炼丹的过程，顺便盘算着回去之后应该再向了凡借哪些药材。
可坐着坐着，她忽然发现旁边的谢锦宜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她这个姐姐平时虽然话不算多，却一直很沉稳。
可今天一路上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尤其是每隔一会儿，她便会轻轻掀开车帘，往外面看一眼。
然后放下，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掀开。
谢昭蘩看了几次，终于反应过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打劫皇宫那晚，她从皇宫回到家门口时，似乎顺手教训了一下某个鬼鬼祟祟的家伙。
那个人……好像就是她未来的便宜姐夫。
自那以后，那位凶名赫赫的秦王居然再也没有来过相府，看来终于是被吓怕了。
想到这里，她顿时来了兴趣。
吃瓜这种事情，哪怕修仙也不能耽误。
她悄悄凑到谢锦宜身边，几乎贴着她耳朵，小声说道：“姐姐，不用看了。”
谢锦宜身体微微一僵。
她本来就不太习惯妹妹突然靠得这么近，更何况如今的谢昭蘩容貌实在太过惊艳。
少女凑到她身边时，清甜的气息轻轻拂过耳畔，近距离看着那张吹弹可破的精致小脸，就算同为女子，谢锦宜也不免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