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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夜心虚的低头，“也不是存不住，是存的少，内力比以前，多少还是恢复了一些。”
“因为什么？”她步步紧逼。
苏瑾夜无言，关于这具身子，他实在不愿意说，怕明歌担心。
“因为他体内存有毒素，”无名道人插嘴，“也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不好清除，所以他修习武功也是白费劲，顶多就是个花架势。”
怪不得苏瑾夜很少修习内功，怪不得他体弱多病，怪不得她每次催他学武，他都说不急。
明歌瞪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你们还瞒了我什么？”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开，“没有什么了吧？”
无名道人也说，“应该没有了，我们也是怕你担心。”
明歌看见了他们的目光交汇，知道他们肯定还有事瞒着他，于是道：“你们是准备一股脑儿地倒出来，还是让我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儿往外挤？”
虽然苏瑾夜和无名道人不知道什么是牙膏，但也基本听懂了她的意思，两个人还是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真的没有了。”
信了你们才怪。
明歌向无名道人伸出手，“拿来吧！”
“什么？”无名道人愣了，“我没有什么东西。”
“丹药，”明歌道，“你可别告诉我，这么长时间了，你只是回了无名山睡觉。”
“哦，这个呀！”无名道人从怀中掏出一盒药丸，“我这次可下了狠心，一共炼了五十丸，足够吃一阵子了。”
“他体内毒素到底怎么样？”明歌接了药丸，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忽然问了一句。
“别为难师傅了，迟早会有办法。”苏瑾夜出声阻止了明歌追问。
那就是说，无法清除了。
车里的气氛忽然低沉了下去
苏瑾夜轻笑，“没事，只是不能练武而已，没什么的。反正我已经能飞身上房了，以后咱家连梯子也不用买了。
以后的出路，我也想好了，我就跟着你做店小二，有没有武功也没什么关系。
而且我师傅又不打算，指着我成江湖名侠，我们门派本来就叫无名，有了我，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无名道人也说，“对呀，我都不失望，你们失望什么，我看他骨骼看走了眼，我找谁哭去，还不是得苦哈哈的替他调理，只要咱们坚持，两三年后，还是有希望的。”
这对师徒，前生八成是说相声的，这么沮丧的话题，都能被他们说的这么炫目。
明歌拿了一颗药丸给苏瑾夜，“先吃着吧，以后咱们在想办法，只要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苏瑾夜接了放进口里，接着就是一皱眉，“以后我们师徒，恐怕就得靠你养着了。”
他看了一眼无名道人，“师傅，咱们以后老实点儿，以后明歌当家，你得跟着徒弟，学会夹着尾巴做人了。”
明歌在车里找了蜜饯，“你这个人也真是，吃个药都不安生，我那个酒肆，虽然小点儿，但是养咱们三个人，估计还没有问题，你就别吓唬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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