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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后果。
云画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所以现在就连叶雪松都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真的杀人了。
容璟紧抿着唇，迟疑了一下才说，“画画，你必须见到雪松，是吗？”
云画点头。
“需要多长时间？”容璟又问。
“一分钟足以。”
“一分钟？”明辰皱眉，“一分钟能做什么？”
云画看向明辰，“问雪松姐到底杀人了没有。”
“……”明辰抽了抽嘴角，“画画，别开玩笑。我已经打听过了，雪松喝得烂醉如泥，压根儿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记忆完全一片空白。治安方都在考虑用测谎仪了。”
“用吧。”云画说，“治安方如何侦查，不用管。但我必须见到雪松姐。”
“好。”容璟点头，“我来安排。”
明辰皱了皱眉，也点头了：“行吧。这个案子公众的关注度不高，再加上死的是温家的司机，叶家跟温家交涉过了，一切交给治安方去查。如果死的是普通人，雪松又是叶家女这种身份，一定会引来诸多不必要的关注。不知情的人估计又要开始阴谋论了。”
“这也正常。世家子弟冲动杀人，可是劲爆新闻。”云画道。
这个时候信息爆炸还没那么严重，如果搁在几年后，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人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报治安，而是先拍照发朋友圈或者是微博……那要想控制舆论，就只能删微博、禁关键词了。
“对了，联系一下温意，我想见见他。”云画说。
明辰冷笑，“就在里面做笔录呢。”
看明辰这样子，云画不由得皱眉，“温意怎么说的，他也认为雪松姐真的杀人了？”
分局对面的咖啡厅。
云画和容璟坐着等，面前的咖啡都放凉了，明辰才过来，身后跟着温意。
“两杯冰水。”明辰直接跟服务员说。
服务员有些诧异，但眼看明辰的样子就知道，不好惹，冰水就冰水吧。
温意也没计较，看着云画和容璟，眼神疲惫。
“我知道的，都已经跟治安察说了。”温意直接开口，“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无论如何，我跟雪松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砰。”容璟手里的汤匙丢在了杯子里，金属和瓷器的碰撞声格外清脆。
温意微微皱眉。
云画没管容璟，她直接看着温意说道：“温少，麻烦你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温意沉默了一下，“我都说了，已经跟治安察说了，而且……我是真的不知道……”
“拜托了，我知道肯定很多人问你，我恳请你再说一遍。”云画低声道。
温意看了云画一会儿，“熙熙很喜欢你。”
“嗯？”云画挑眉。
“我没见过熙熙主动跟谁打招呼的，她好几次主动跟你打招呼了，她还对你笑。”温意说。
云画微微皱眉。
“你问吧。我再说一遍。”温意拿着冰水喝了一口。
云画点头：“多谢。请问昨天晚上你们是几点钟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