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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他给了自己一张卡的份上，钟暖暖接起了电话。
“钟暖暖！”
电话那头传来钟奎军非常严肃且愤怒的声音。
钟暖暖挑眉，她还以为钟芊芊变成今天这样，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赤阳对她下手，钟奎军不会说什么的。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凶，倒是出乎钟暖暖意料之外了。
“什么事？”钟暖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把王副总指给得罪了的？那可是战役署副总指，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对他不敬的？”
“……”她就说嘛，钟芊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目前看来就自己还有，钟奎军怎么会凶她？结果却是因为王副总指的事。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钟暖暖还没来得及说话，钟奎军连珠炮的怒吼声继续咆哮过来：“我跟你说，你不要以为有赤阳护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什么都不用怕了。赤阳有背景，人家王副总指一样有背景！还有，赤阳不过是个大尉，可是王副总指却是少将。
在战役署里，官大一级压死人。现在你把王副总指得罪了，他整死你爸我那是分分钟的事情。别说整死我，就是整死赤阳，那也不费吹灰之力。钟暖暖，我一直觉得你比你姐姐脑子够用，比她靠谱。可我现在觉得你跟她是一样的不靠谱！甚至比她更蠢！
平常看起来聪明得要不完了，真的遇到事情，尽戳大篓子！我跟你说，我不知道你跟赤阳和王副总指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三天之内，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件事给我解决了，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啪”的一声就把办公室的电话给重重地挂掉了。
钟暖暖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良久，最后只汇成了两个字——
白痴！
钟奎军的话完全引不起钟暖暖的任何情感。郁闷、愤怒或者伤心。
毕竟他就是这样一个无利不起早，谁对他有利，他就跟谁亲，谁挡了他的利益，翻脸就可以不认人的渣男。
如果现在告诉他赤阳的真正身份，别说只是得罪江州战役署这种小战役署的副总指了，她就是把帝州战役署的总指给得罪了，钟奎军估计立刻都会表扬她一句：我女儿就是厉害！
所以对于钟奎军，钟暖暖一直是淡漠的相处。
他给她脸，她就给他脸。他不给她脸，那她就只能打脸了。
钟暖暖继续看书，可是刚开始看，电话又来了。
还是钟奎军的。
钟暖暖挑眉。
难道这人又发现了赤阳的什么秘密，所以站她这边来了？
划开接听键，钟奎军的咆哮声再度传来：“钟暖暖你在搞什么鬼？刚才你妈打电话给我，说你把芊芊弄到战役署法院去了。你没完了是吧？你觉得我纵容你，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立刻就把那张信用卡给你停了？balabala……”
钟奎军还在说什么钟暖暖已经不想听了，她只回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