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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洋奶奶，你有本事就动手试试。”
海兰双手背在身后，负手而立，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而这是她第一次称呼刘美华为陆远洋奶奶。
这个妇人不配做自己的奶奶，她决定从今以后，都这么称呼刘美华。
“你……”刘美华指着海兰，恶狠狠的样子像是分分钟要把海兰吃了一样。
海兰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想这一次刘美华要是对自己动手，她就还手，她打自己一巴掌，她就踹她一脚。
她已经顾不得这个妇人是自己血缘上的奶奶了。
她们敢打自己，她就敢还手。
“陆远洋奶奶，你打啊！”海兰再又说了一遍，甚至还主动走上前两步。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没少挨过刘美华的打。
她不怕再挨一次。
刘美华抚着自己的胸口，被这个孙女气得喘不上气来，上气不接下气。
“畜生。”她骂道。
海兰冷笑，“畜生，呵……不知道谁是畜生，又是怎么样的畜生可以把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丢到雪地里冻死，又是怎么样的畜生可以对自己亲生骨肉下手。陆远洋奶奶，你用畜生两个字来说你自己的孙女，请问你的儿子陆振涛呢。他是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东西。”
“骂我畜生，你还没有资格。”海兰的话很冷，咄咄逼人，但是却句句是实话。
刘美华：……
刘美华一时没有接话，但是她那本就难看的脸，此刻已经变成了铁青色。
小孙女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听到她耳朵里都像是一根根的刺一样。
海兰低低咳了两声，然后看向了一旁的陆远洋，这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弟弟。
“陆远洋，你听着，人要脸树要皮，你都上四年级了，应该知道什么叫脸皮，叔叔婶婶包括我这个二姐都不喜欢你，你在这里犹如苍蝇，犹如闯进来的老鼠，让我们厌恶。懂了吗？”
刚刚忍够了，海兰此刻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这对不要脸的婆孙，一旦给他们点好脸色，他们以后必定得寸进尺，所以她装都不想装下去了，直接怼。
“陆海兰，你是要气死……”
刘美华想要说话，但是还未说完就被海兰打断。
“你说的没错，奶奶，我就是想气死你。谁让你重男轻女，眼里只有你的宝贝孙子陆远洋，对我和姐姐百般辱骂。我告诉你，刘奶奶，你老了别指望我和姐姐给你买礼物，你也别指望我们逢年过节会给你红包。陆远洋才是你的宝贝孙子，你以后找他要吧。”
海兰冷笑着说道。上辈子她每年刘美华生日她都有寄礼物回去，逢年过节时，也至少会给个三五百的红包，这辈子想都别想了。她宁愿把钱给村里其他对她好的邻居家的伯伯婶婶，也不会给刘美华。
陆远洋在此时说话了，他看着奶奶，坚定地说道：“奶奶，你放心，以后你老了，姐姐他们不给你买礼物，洋洋给你买，给你买补品，买衣服，带你去旅游。”
海兰：……
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