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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了。
参加会议的官员们，面色恍惚的开始一一立场。
今天的这场会议，是他们参加过的，最精彩、最刺激、最不可思议的一场会议，堪称是官方会议的一股清流啊！
要是以后市机关会议，都像今天这么有意思，那就好玩了，保证这些公务员们，会积极的参加，再也不会在会议上打瞌睡、或者偷玩手机了……
“冯市座，跟我们走一趟吧！”
省纪委的人，来到冯市座身边。
冯市座当然是配合的点点头，随着纪委的人，一起离开会议室。
看着冯市座的背影，大家都非常无语。
谁能想得到，前一刻还是人生赢家的冯市座，下一刻就被纪委请去喝茶了，而且，还是自己作出来的……
而度过一劫的杨书记，目光震惊的和张秘书对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一起返回书记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里，张秘书便锁好门。
“小张，小陈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让冯征，这么痛快的承认自己是阴谋主使？这简直是……”
杨书记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形容词。
今天发生的事，已经不是离奇两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张秘书也是震惊不已，到现在还没平复过来，听到杨书记的话，他摇摇头道：“我问过小陈，但是小陈没跟我说，他只是让我帮他做了一些事……”
张秘书忽然想起，陈凡有跟他说过，他会法术，当时还问张秘书信不信，张秘书说不信。
可现在，见识到冯市座如此违反常理的一幕，张秘书忽然有点信了，信陈凡是真会法术，不然的话，冯市座的行为，到底怎么解释？
说冯市座脑子坏了吧，冯市座吐字清楚，语言逻辑正常，一点也不像智商有问题的人。
除了法术，张秘书实在是想不起，还能有其他解释。
“哦？你帮他做了什么事？”杨书记很是好奇。
“第一件事，就是让我带他进市机关的停车场，让他远远的看到过一次冯市座。第二件事，就是让我携带摄像设备进会议室，让他能够随时观察到冯市座的动静。”
张秘书如实回答。
“哦，就这些？”
“是的，小陈就让我做了这两件事。”
杨书记闻言，陷入沉思，片刻后，才道：“算了，回头我会亲自问小陈，不管怎么说，这是件好事！”
说到后面，杨书记已经露出了笑容。
随着冯市座在会议上当着那么多人承认，他是阴谋的幕后主使，事后就算再有什么变故，冯市座也难逃一劫。
而杨书记，不仅能够保住自己的职位，还能获得更大的好处，彻底掌控z市。
以后少了冯市座这个对手的阻止，杨书记就可以大展拳脚，好好的发展z市了。
想到这里，杨书记的脸色，便露出开心的笑容。
张秘书也在笑：“是啊书记，这是件大好事！”
他是真高兴。
杨书记能保住职位，那么张秘书的z市第一大秘身份，自然就稳如泰山。
而且，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陈凡做到的，他也有参与之功，以杨书记的为人，肯定不会亏待他！
“我要好好想想，小张啊，你先出去吧！”
“好的书记，我就在门外，有事您就叫我。”
张秘书知道，这时候杨书记要考虑的问题很多，例如空出来的市座职位，杨书记肯定会打主意……所以张秘书很是识趣的，离开杨书记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外，张秘书想要去厕所洗把脸，好好清醒一下，却是在路上，碰到了曹秘书。
“张……张哥……”
看到张秘书，曹秘书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脸上带着谦卑，和张秘书打招呼。
他的年纪，明明比张秘书大，却是喊起了张哥。
没办法，冯市座突然脑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开承认自己是阴谋的主使，这性质有多严重，傻子都能知道，冯市座肯定是无法翻身了。
冯市座要是被抓进去，他曹秘书身为冯市座的跟班，还能有好果子吃？
就算张秘书不针对他，别人为了讨好杨书记和张秘书，也会处处给他小鞋穿。
官场，从来都是现实的！
“是曹秘书啊！我要去上厕所，有话回头再说吧！”
“张哥，我就是跟您打个招呼，您忙您的……”
张秘书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和曹秘书擦肩而过，心里却是有些感慨：就在会议之前，曹秘书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没想到，这才过去半小时不到，曹秘书就如同丧家之犬了……
陈凡一直控制着冯市座，坐上纪委的车，离开市机关大楼很远，才因为距离的原因，脱离控制。
傀儡娃娃控制别人，也是有距离限制的。
陈凡刚刚估算了一下，这个距离，差不多是三百米左右。
放下控制后，陈凡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远程控制一个人，长达十多分钟之久，对精神力的消耗，非常巨大，换个普通人来，根本做不到陈凡这样的地步。
傀儡娃娃控制别人，可以单纯的控制行动，也可以用傀儡娃娃作为媒介，完全控制别人的身体，包括意识。
当然，完全控制一个人的话，就得需要消耗非常大的精神力。
此刻的陈凡，就是满头大汗。
休息了片刻，陈凡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准备洗个澡。
公路上，一辆车里。
没有了陈凡的控制，冯市座终于恢复了意识。
“嗯？我怎么在这里？你们是谁？”
冯市座看着车里的人，满脸愕然，他记得自己正在市机关会议上发言啊！
他都准备好，给杨书记发动致命一击呢，怎么画面一转，他就在别人的车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