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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中了幻蜃妖瞳，此时仍然神志不清的迷糊样子。殷璃看看他胸前还在慢慢往出渗血的窟窿。转头看向百里行歌。
“这人还要不要了？”
百里行歌懂殷璃的意思。若是他计划中有需要，那她就留这人一命。若是用不到这人，那她就打算可劲折腾了。
“有那老头够了。”
殷璃点点头，那她就无需手软了。
灵力倾灌双瞳。本就妖媚的一双眸子，摄出骇人精芒来。映入那人已经混沌无神的空洞双目中。
渐渐的，似乎被殷璃双瞳中的神采所摄，那人的空洞无神的双眼中突然有了一丝波动。
殷璃立即察觉。心中一动，灵识以双瞳灵力为籍，侵入那人意识之中。
那人本就因幻蜃妖瞳失去意识，尚未恢复。又有重伤在身，精神不济，故而难以招架殷璃神识侵入。没费什么力气，殷璃便好似播种一般，将自己的灵识种在那人意识之中。
如此一来，殷璃便可轻易问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你叫什么名字？”
殷璃选择了最简单的问题入手。那人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回答。
“封二。”
“这是你的真名？”
殷璃觉得为人父母似乎不会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么潦草的名字。
“真名。”
名唤封二的男子有问必答。想了想，殷璃又问一句。
“这名字何人所取？”
“师父。”
封二一说师父，便与殷璃心中猜测贴近了一分。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封亼。”
一旁听着的百里行歌看一眼一旁眼神空洞无光的老头。心中冷笑一声。这名字倒是贴切。
“你可有同门师兄弟姐妹？”
“有。”
“多少人？”
“一人。”
殷璃问着问着不由得上火。这幻蜃妖瞳夺他人意识确实便利。但这问到哪才说到哪的生硬互动真的是很同意让人着急上火。
“你的师兄可叫封一？”
“是。”
殷璃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控制着封二。凭着封二这么敷衍的名字，他那师兄还能有个什么高端大气有内涵的名字。
“你师父只有你师兄弟二人为徒？”
“是。”
封二回答得越是干脆，殷璃这会越是高兴。这证明封二已经完全为她所控制了。
“那……你师父教你的本事，是否也教了封一？”
终于要挨上正题了，殷璃有些激动。
“是。”
稳稳心神，殷璃开口问道。
“这拘魂刀的制作之法……封一也会？”
“会。”
“你会么？”
“会！”
封二丝毫没有自己刚刚说出了重要信息的紧张，只是平平静静地将自己脑子中的所有信息都整合一遍，等殷璃问的时候直接将正想当然的答案说了出来。
见封二状态始终稳定，殷璃的心也终于跟着定了下来。不再盘旋其他问题，将最紧急的问了出来。
“你师父教会了你拘魂刀的制作之法。可有教你如何控制它？”
“教了。”
“哦？如何控制它呢？”
殷璃的声音充满循循善诱的意思，搜刮封二意识中关于拘魂刀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