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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陆上行就站在她面前。
好好地站着，西服穿得笔挺，人家是个正人君子好吗？
你程欢言为什么又做了这样的梦呢？
所以，程欢言脑子里回想着那个梦，又在陆上行逼视的目光下，她的脸有什么道理不红？
陆上行看着女孩红得不像话的脸庞，和微微出着汗的鼻尖，心中暗暗发笑。
不过他用食指指背顶了一下鼻子，把这个笑完全忍住。
陆上行还没回答，旁边的伍迦伦又像被什么虫子蜇了一口似地，也学着程欢言结巴道：“陆，陆总好？她，她为什么要叫你陆总？”
这句话当然是问的陆上行。
陆上行像看傻x似地回看着他。
伍迦伦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大呼小叫地解释：“你们两个……关系不是很不一般吗？为什么她要叫你陆总，不直接叫你的名字上行？”
程欢言听了，连耳朵都红起来。
陆上行仍然看着伍迦伦，仍然觉得他像个白痴：“因为我是她公司的老板，为什么不可以叫我陆总？”
伍迦伦往上抚了一把做得很好的发型，无奈地点头：“你说得好有道理，你们全家都好有道理。”
陆上行没再理他，他的眼睛，状似无意地在程欢言身上瞟过。话说这样子也会被对方感觉到的好吧？程欢言当然感觉到了他这眼神，男人瞟女人的身子很容易让人想到另一方面去的。
她穿着橙红色的裙子，这条裙子非常眼熟，这就是他瞟她的原因。
然后，陆上行向旁边的特助吩咐：“你带她进去先参观一下。”
伍迦伦马上自告奋勇地举手：“还是我陪她进去吧。”
陆上行又斜斜地横了他一眼，就把伍迦伦兴奋的气焰给压了下去。
费炎点头：“好的。”向程欢言做了个往里请的手势。
欢言巴不得快快逃离现场，就跟着费炎进美术馆去了。
陆上行的眼睛还是瞟着她橙红色裙子的一角，觉得很有趣，唇角不禁一勾。后面还有人来，是认识的人，陆上行就向那些人打起招呼来。好像他是主办方似的。
……
跟费炎走在一起，程欢言感觉随意多了，
她看着这些画作，内心很激动。有一些是她在walkao的公众号上见过的，有一些没见过。但是她每看一幅，心里就如水投石般发出“咚”的一声响。
walkao的画分为两种，一种是奇怪的风景，比如旋转的蓝色森林；另一种是人物画，着重的不是面部特写，而是整个人穿上衣服的样子。那些衣服，很有特色，这是程欢言最喜欢的地方。
她差不多仿做了绝大部分walkao人物画里的衣裳。
看了一会儿，欢言很想认识walkao这个画家，现在就在他的画展上，就算不能当面打个招呼，隔着距离看一眼他的人也好。
她想说不定费特助认识，就问：“二火哥，你知不知道walkao那个画家是谁？他今天有没有来画展？”
谁知，话才一问出口，向来都处变不惊，保持一副和顺亲切，一旦做起事来又严谨细致的费特助，脸上却出现一抹惊慌，似乎很想回避这个话题：“walkao的画家？哦，我不太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