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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凤凰憋屈地呼气。
瞪大眼睛这么凶的盯着它，明明就是威胁。
它能说不吗？能吗？
少女瞥它一眼，不客气哼哼：“不能。”
烈炎气短，拍拍翅膀，把自己化形成萌娃状，从树上跳下去。
免得她手欠的毛病时不时发作，乱揪它尾巴，一不小心把它揪成秃子。
凤明曦一脸神奇地研究着自己左手，瞟它一眼，随意与它并排坐在草地上。
“说吧，大晚上的扰人清梦把我骂醒，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
烈炎鄙夷地拍了一下她左手，没好气道：“别看了，你会飞起来能出奇不意揪住我尾巴，可不是左手的功劳。”
“你忘了前段时间修炼的功法了？”
凤明曦愣了愣，随即两眼放光，惊喜交加问：“你是说，我已经小有所成？所以我会飞？”
“还小有所成！”烈炎哼哼两声，话里满满嫌弃：“你要是记得每天修炼的话，又岂止如今这慢吞吞蜗牛一样的进境。”
凤明曦当初愿意修炼什么功夫，完全是出于帮助南宫无殇治疗内伤为前提。
后来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她自然就将这事忘到天边去了。
“每天修炼？”她怪叫一声，盯着旁边的小不点质问：“我炼它干嘛？它能给我衣穿还是给我饭吃？”
没有用处的东西，她费那劲干什么？
还不如把时间省出来好好睡觉呢。
烈炎愣了愣，半晌，才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瞪她：“凤明曦，你真是笨蛋。”
“你、你、你是……你怎么能不修炼？”
“我是什么？”凤明曦皱眉，她已经不止一次听闻这小不点语焉不详了，“你给我说清楚。”
烈炎边摇头边后退，避开她伸来的魔爪：“不能说，时机未到。说了会遭天谴。”
还遭天谴？
少女眯了眯眼眸，站起来，大步一跨，顿时流星一样滑了过去：“说不说？”
烈炎惊讶地瞄了她一眼，“你身法挺快的。”
又坚决摇头：“不能说。”
“你别不信，是真的会遭天谴。”说罢，它抬起头往上望了望，肉嘟嘟的小脸竟然失了红润，惨白得跟鬼似的。
凤明曦怔住。
想起它的存在已是逆天不合常理，有天遣什么的大概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掐了掐它肉嘟嘟的脸颊，到底心软下来，不忍再逼它。
只拉着它小手，席地又坐下去：“好吧，那我换另一件事。”
“上回我坠崖时，你说他也可以待在你的凤凰神域；我记得你说过，只有像墨墨那样，我的血脉至亲，才可以进入你的地盘。”
“那么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她可以百分之两百肯定，南宫无殇跟她可绝对没有一毛钱的血脉关系。
烈炎滴溜溜的乱转眼珠子，又想悄悄逃离她身边；被她眼疾手快一把给按住了。
见逃不掉，它气馁地撇撇嘴，老老实实地继续挨着她坐好：“凤明曦，能够告诉你的，我一定不会隐瞒。”
简言之，它没告诉她的，那就是——继续隐瞒她了？
少女抬手，朝着它脑袋毫不犹豫地赏了一个爆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