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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听到钟粟居然说有灯谜，一下子来了兴趣。
赵佶才觉得，画风算是恢复正常了，在这样的关键节点，怎么能没有钟粟什么事情呢？
赵挺之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刚才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冒失，现在看来，这位钟侯爷原来是早有准备，或许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而已。
洪六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后，已经被钟粟彻底绑在了自己的贼船上，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他的。
很快，一盏体积不小的花灯组合被四个内侍抬了上来。
众人一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花灯的制作材料无非就是绢帛、草纸、竹篾之类，大型的当然还会有琉璃这些东西。
可眼前这架华灯组，显然不至于重到四个人来抬的地步。
抬到跟前后，众人才发现，这架华灯组显然并非普通的材料制成。
四名内侍迅速将花灯点亮，只见每盏灯都显得晶莹剔透，发出异样的光彩。
所有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花灯是水晶做的吗？
钟粟这家伙也太靡费了，居然用水晶做花灯，太过分了。
要知道，在大宋，水晶的开采量有限，可是稀有之物，一般人可用不起，二般人也用不起。
不过有趣的是，大宋倒是有一件水晶之物，皇宫中人人皆知，但却人人讳言。
那就是太祖赵匡胤手中的那杆著名的柱斧，烛影斧声事件发生之后，这当然就成了禁忌话题。
章惇走到近前，仔细看了看。
“钟老弟，你这灯是水晶做的？”
因为花灯的奇异，所有人都暂时忘记了猜灯谜的事情。
“你用手摸摸看。”
钟粟玩味地笑着说道。
章惇看了看，马上伸出手去，触手冰凉，很是奇怪。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赵佶其实也很是奇怪，甚至想来用手摸摸，只是自己是皇帝，得显得有见识一些。
可眼前这东西，要说不是水晶做的，他还真想不出来是什么。
赵挺之看到章惇在仔细研究，也凑了过来。
“张相，我可没有那么多钱，如果这些灯都是水晶做的，那岂不败家子行为？”
曾布倒是淡淡一笑，你明明就是败家子行为，还不承认。
汴京大学商业街，大年初一举行的那些节目，花费还少吗？
曾布可没有商贾之事的经验，当然没想到钟粟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仅仅是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些败家。
当然，汴京的纨绔公子不少，擅长败家之道的更多，钟粟少年得志，现在已经混入了大宋高级干部之列，随性一些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有钱任性，大概就是这样的，曾布也不觉得有多么奇怪。
赵挺之也上手摸了摸，冰冰凉凉的。
“难道是冰做的？”
赵挺之忍不住问道。
他这么一问，就连曾布都忍不住摸了摸，似乎还真是冰做的。
“正是冰做的，天气寒冷，竹木绢帛又过于靡费，钟某便想到用冰来做这个，没想到还不错。
只是没法保存，灯会结束后只能丢掉。”
钟粟知道时候一到，便说出了真相。
他一说完后，众大臣纷纷上前，瞪大了眼睛，他们实在想不明白，钟粟居然用冰来做花灯，这也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就连赵佶也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来到跟前，其他人纷纷让路。
“钟卿，这真是冰做的？”
赵佶伸了伸手，还是忍住了。
“官家，的确如此，下臣也只是偶尔试制，没想到这冰灯还不错。”
“的确美轮美奂啊，若我大宋元夕灯会，用冰灯代替绢帛竹木，倒是会减少很多靡费。”
赵佶是一国之君，自然一下子想到了经费问题。
钟粟一听，倒是有点吃惊。
赵佶是这也的人吗？
要知道这货可是北宋最奢靡的皇帝，没有之一。
现在却突然想到了靡费的问题，倒是让人极为不适应。
“钟卿，这冰明明是透亮的，为何有各种色彩，朕有些看不明白。”
赵佶倒是实在，他一下子就发现了冰灯折射出的七彩之色。
其实，还有不少人也发现了，但因为对冰灯的惊讶，还没想到这里。
“官家，这叫光的折射，三棱镜可以将混合光分开。”钟粟才说了一句，就看到大家像看大型猫一样地看着自己。
好像是自己的问题啊，在大宋，居然大谈光的折射问题，还三棱镜呢，好在有点过了。
“是这样的，大家都见过雨后的彩虹吧，其实这冰就是起到了这的作用，才会有着其中彩色。
如果用琉璃，同样会有这样的结果。”
钟粟觉得，这或许是最通俗的解释了。
这样一解释，大家虽然还是并不，但起码能理解了，这事情并不是特别玄乎，并不是什么超自然的力量。
这样的话题注定是无法继续下去的，能不把天聊死，不至于让赵佶恼羞成怒，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只不过，钟粟算是为大宋提供了又一种花灯的解决方案。
“钟侯，这灯谜？”
赵挺之倒是精明，知道不能继续下去，迅速说到了灯谜上。
章惇的性子稍稍急了点，开口便开始朗诵起来上面的谜面，灯谜是一副对联。
上联是：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即非家畜，又非野兽。
下联是：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也是妙文。
谜语的后面注明，是字谜，上下联各打一字。
众人互相看看对方，都是一脸的不解。
这居然还是字谜，一眼看去，了无头绪啊。
钟粟先是保持低调，沉默了好久。
可这一出手，一下子现实奇思妙想用冰制作出了花灯，官家效果非常不错，还成本低廉。
这样的做法，已经让不少人觉得不可思议。
显然突然又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字谜，将众人一下子难道了。
众人思忖良久，显然是真的无能为力。
赵佶也有些着急了，这钟粟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要把人难道，不知道这么做不好玩吗？
洪六看到众人一言不发，赵佶也是一副强烈的沉思状，显然cpu已经运行到了最高频率。
“官家，先喝口茶吧。”
赵佶看了洪六一眼，这时候打扰他思考，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接过了茶碗。
揭开碗盖，赵佶一愣。
然后淡淡说道：“朕好像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