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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军舰上，并没有雷达系统。
科技虽然已经很发达，雷达在大梁却还没有出现。
亚贝琳下了命令，上尉没有办法，只能想其他的主意。
他下令，让炮手隔一段时间，就向前方开一炮。
通过炮弹落下的爆炸声，判断是海面还是有礁石。
炮声响起，亚贝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牵起一抹笑意。
她吩咐轮机长：“等到上尉来了，让他到我的舱房去。”
上尉返回轮机室的时候，并没有见着亚贝琳。
轮机长对他说：“船长要你回来之后，去一趟她的舱房。”
“去舱房？”上尉有些疑惑：“去那里做什么？”
“谁知道。”轮机长和他也算是熟人，坏兮兮的笑着说：“说不准是好事。”
“能有什么好事？”上尉没明白他的意思。
轮机长贱兮兮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说不准是想要你开开荤。”
上尉这下明白了，瞪他一眼：“不要乱说话，她可是船长。”
轮机长撇撇嘴：“不是为了那么点事，要你去舱房做什么？”
没再多理他，上尉转身走向亚贝琳的舱房。
船长的舱房，空间相当大。
船舱里不仅有着一张巨大的床，还有一应家具。
上尉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亚贝琳的声音：“进来。”
推开舱房门走了进去，上尉问亚贝琳：“船长找我？”
坐在办公桌后，亚贝琳看着他：”你是怎么想起来的？“
“想起来什么？”上尉没明白她的意思。
“开炮。”亚贝琳问：“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
“炮弹落进海里爆炸，发出的声响沉闷。”明白了她在问什么，上尉回道：“要是有礁石或者陆地，炮弹发出的声音会有好多种不同的反馈。”
“有多少种？”亚贝琳问他。
“非常多，可是都与直接落进海里不同。”上尉说道：“经验丰富的海军，可以通过炮弹发出的声响，判断前方海域的状况。论起航海，我们肯定比不上船长，可是论起听炮弹的声音判断海域状况，我们却是非常专业的。”
“本来以为带着你们大梁人，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亚贝琳说道：“现在看来还行。”
“我们大梁也有远航的舰队。”上尉说道：“我的经验不足，只是没有参与到那些舰队去。”
“参与又能怎样？”亚贝琳笑了：“远航的舰队，也不过就是沿着海路一直往前。他们能够遇见的状况，比起我们以前遇见的，能复杂到哪里？”
“船长以前见过很多复杂的状况？”上尉疑惑的问道。
“复杂的见的太多。”亚贝琳嘴角微微一牵，向他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海里有着会唱歌的鱼。”
“会唱歌的鱼？”上尉愣住了：“还有那种东西？”
“不仅有那些，还有很多奇怪的巨兽。”亚贝琳说道：“我在海上，就曾遇见过几回。要不是兄弟们一处使劲，说不准我已经早就死了。”
亚贝琳说的这些，上尉听都没听说过。
他满脸茫然的看着亚贝琳，发自心底的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