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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大队人马远离蔡邕庄之后,很快到达汉中城外。
曹洪在汉中,听说曹操来了,就带领仪仗队出城,把曹操接入城中,摆设酒宴,款待曹操。
酒宴毕,曹洪和曹操议事,曹洪向曹操禀报:“目前,张郃和夏侯尚丢失了天荡山,投奔我处,刘备引军十万来取汉中。”
曹操点了点头:“胜败乃兵家常理,这不是张郃之罪。”
曹洪又说:“刘备派先锋黄忠攻打定军山,夏侯将军知道魏王到了,坚持固守,未曾出战。”
曹操说:“如果夏侯将军再不出战,就是向黄忠示弱,是惧怕刘备,你马上派人持节到定军山,命令他出战,打退黄忠。”
刘晔说:“黄忠足智多谋,再加上有法正相辅,夏侯将军性情刚烈,恐怕出战不利,魏王最好写信嘱咐他,叫他千万别中了黄忠的奸计。”
曹操听从刘晔之言,亲自写了一封信,派人带上书信,到定军山去见夏侯渊。
夏侯渊收到曹操的来信,打开信一看,信上说:“凡为将者,当以刚柔相济,不可徒恃其勇。如果仅仅有勇,只能抵挡一夫,不能抵挡万军,本王今屯兵于汉中,欲观卿之妙才,卿字曰妙才,请不要侮辱了这二字。”
夏侯渊看完信,很高兴,打发使者回去报告曹操,叫来张郃,说:“如今,魏王亲率大军屯驻在汉中,正要讨伐刘备。我和你如果久守此地,怎么能够建立功业?魏王妙才一语双关,一是直呼我名字,二是命我速速出战,立下奇功。明天我出战,务必生擒了黄忠老匹夫。”
张郃说:“黄忠谋勇兼备,况且有法正相助,我们不可轻敌。定军山险峻,我们还是以坚守为上策。”
夏侯渊说:“如果建不了奇功,你我有何面目去见魏王?你既然不敢打,只管守住山寨,我亲自出战就是。”
张郃说:“好,我守住定军山,夏侯将军尽管引军出战。”
夏侯渊望着夏侯尚等将,问:“你们当中谁敢出去,在前方诱敌?”
夏侯尚说:“我愿前往。”
夏侯渊说:“你出去和黄忠交战,只许输,不许赢。我自有胜黄老贼的妙计。”
说着,他在夏侯尚的耳边,如此如此面授机宜,即暗中叫夏侯尚前去诱敌,自己引兵埋伏在定军山口附近,届时冲杀而出。
夏侯尚领取了夏侯渊的密计,点齐三千兵马,下山去战黄忠。
黄忠和法正领兵驻扎在定军山口,几次向夏侯渊挑战,夏侯渊坚守不出,想要进攻,又怕定军山上道路崎岖,难以取胜,只好按兵不动。
今天,黄忠没想到夏侯尚会突然出兵,非常高兴,刚要点兵,牙将陈式说:“黄老将军且歇息,让我打头阵,试探夏侯渊到底用什么妙计守住定军山。黄老将军等我探明后,再出战不迟。”
黄忠说:“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千人马,你一定要挫败夏侯渊的锐气。”
于是,陈式点起了一千兵将,冲到定军山下,列成阵势。
夏侯尚见对方出战了,也把队伍列开了,然后向陈式杀去。
陈式见夏侯尚骤马杀来,毫不示弱,纵马抡刀冲上去,望夏侯尚的面门就砍。
夏侯尚急忙闪过,大喝一声,挺枪向陈式胸口便刺。
陈式用双腿一夹马腹,身子一避,让夏侯尚一枪刺空。
电光火石间,夏侯尚奋起攻势,挥枪连刺,枪花朵朵,时而一枪刺陈式的肩膀,时而一枪戮陈式的手臂,时而一枪扎陈式的战马。
陈式不敢怠慢,一刀刀左挡右劈,将对方的朵朵枪花拍击得七零八落。
定军山下,二将杀气腾腾。
陈式在刘备军中素有大力士之名,一把大刀长一丈九尺,重一百二十斤,他膂力过人,一舞刀,就舞得飞快。
现在,他凭借地势自上而下用力,将夏侯尚逼到低处,便开口戏谑对方:“曹操是汉贼,你等随曹操,犹如孤魂附鬼,不若降了我,随我归附刘皇叔。”
夏侯尚大怒,大骂:“刘备自封为皇叔,他才是真正的汉贼,你快叫刘备归服魏王。”
陈式一刀向夏侯尚拍来。
夏侯尚举枪,却被一百二十斤重的大刀拍打回来,顿时,他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他打马退了两步。
陈式又得意洋洋地问夏侯尚:“小子,你可愿降?”
夏侯尚暗暗得意,其实,他一直在装怯懦,并非不能挡陈式,听了他的话,说:“我们再过一百招,你赢了我,我就降你。”
“好,我只用五十招就赢定你。”陈式说着,又发起攻势,手中重刀舞动如轮盘,一连劈出五六刀,杀得夏侯尚节节败退。
这是夏侯尚故意为之。
十余合后,陈式一声长啸,斗气盘空,将刀染成蓝色,刀法忽变,一刀绽开两朵蓝花,分别直剜夏侯尚的左右双眼。
夏侯尚吓是大变脸色,又向后退了数步,避开了两朵极其恐怖的刀花。
陈式得势不饶人,或劈或斩,逼得夏侯尚无进攻之力,只有招架之功,忽然倒转刀柄,一招力劈万山,水桶粗的手臂卯足了劲,举起一丈九尺的重刀,向夏侯尚的头顶劈来。
夏侯尚眼看自己就要被劈成两半,惊得脸色变绿,再变黑,像闪电似地连闪几闪,拨马转身,向定军山口猛逃。
陈式杀得兴起,暴喝一声:“贼寇往哪里跑?众将士给我追。”
说着,他一拍马匹,引着黄忠交给他的一千精兵,向夏侯尚的残兵败将,疯狂地追上去。
没想到一追过定军山口,就听见山上一阵弓弦响,万箭齐发,紧接着,炮石、滚木、礌石从山上向下直滚,像下冰雹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陈式中了夏侯尚的诱敌之计,夏侯尚把陈式引到定军山口的埋伏圈里。
夏侯渊早就引军埋伏在此处,见陈式引军一来,就指挥兵将截断了陈式的后路,在万箭齐发之下,在炮石,滚木,礌石的打击下,陈式的一千精兵大半丧命,小部分归降。
陈式这才知道中计,他拨转马头,就往回逃。
不料,被夏侯渊截住。
夏侯渊见了仓皇逃窜的陈式,挥起一刀,划出了一道闪亮的弧线,璨若流星,直劈陈式的马头。
马咴咴惨叫,直立而起,将陈式摔落马下。
夏侯渊一招双雷灌耳,一刀拍住了摔落在地上的陈式,他手下的众兵将一拥而上,将陈式五花大绑,夏侯渊带着被绑住的陈式,胜利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