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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韩遂与马超约定出战的第二天,韩遂引着侯选、李堪、杨秋、梁兴、马玩五将出阵,马超藏身于军中。韩遂令人来到曹操寨前,高声叫喊:“韩将军请曹操出来答话。”
曹操与贾诩在寨中闻讯,相视一笑,曹操命令曹洪引数十骑到阵前与韩遂相见。
曹洪应命而出,与韩遂战马相隔数步,向韩遂施礼,说:“昨日丞相拜托将军的事,将军切不可传言出去。”
说完,他立即拨马回营去了。
马超在阵中听到曹洪对韩遂所说的丞相所托之事,明显听出韩遂与曹操私底下有来往,相约做过某事,于是,心中大怒,纵马出阵,挺枪直刺韩遂。
杨秋、候选等五将急忙拦住马超,劝解马超回到营寨中。
韩遂随后进入大寨,对马超说:“贤侄休要疑心,老夫与曹操并无交往,曹贼何曾托老夫办事?此乃曹贼的离间计。”
马超听了,如何肯信?只因碍着众人面,不便发作,只好怨恨而去。
韩遂等马超一走,仰天长叹,随后对其他五位将领说:“事已至此,老夫真不知如何解释?”
杨秋是韩遂的部将,站在他这边,为他说话:“马超一向仰仗武勇,凌驾于将军之上。倘若日后击败了曹操,天下归他,将军一无所得,愚将以为,将军不如投奔曹操,来日不失封侯。”
韩遂说:“不可,不可!老夫与马超之父马腾结为兄弟,马超是老夫贤侄,老夫若是投奔曹操,如何对得起马腾?”
李堪对韩遂说:“马超何曾把你当叔父,何曾对得起你?现在马超根本不放过你,你该怎么办?”
韩遂听了李堪的话,说:“看来马超逼老夫降曹,好,老夫迫不得已,只好降曹,谁愿意帮老夫去联络曹操?”
杨秋回答:“杨某愿意。”
韩遂决心已定,就写了一封密书,交给杨秋带上,杨秋单骑来到曹操寨中,将韩遂的信交给曹操。
曹操看过韩遂的书信,知道韩遂是真心归降,随即向杨秋许诺,自己将奏明天子,封韩遂为西凉侯,封杨秋为西凉太守,其余四将侯选、李堪、梁兴、马玩各得官爵。
许诺封官之后,曹操说:“韩遂今夜就可归降,寡人前往接应,尔等以放火为号,与寡人引军里应外合,共擒马超。”
杨秋说:“好,杨某回去告诉韩将军。”
说完,杨秋拜辞曹操,飞马驰回本寨,密见韩遂,细言曹操许诺之事,然后说:“丞相约定今夜前来剿灭马超,将军以放火为号,与丞相大军里应外合,夹攻马超。”
韩遂闻言大喜,随即命令手下军士在军帐后堆积干柴,五位将领各回本寨听候韩遂调遣。
不久,李堪来到韩遂帐中,说:“将军不如以解释曹操用离间计为名,邀请马超前来赴宴,我等一起陪同,在席间谋图马超,不知不觉,兵不血刃。将军认为可好?”
韩遂说:“好,就依你。”
这天刚刚入夜,韩遂就命令人在帐中安排酒宴,并派人前往马超营中邀请马超。
没想到,马超早已派人探知了韩遂等人秘密降曹的事,见韩遂派人来请自己赴宴,不轻易答应,就召集庞德、马岱商议对策。
庞德说:“韩遂设的是鸿门宴,将军切莫前往。”
马岱对马超说:“堂哥,要小心提防。”
马超对庞德和马岱说:“不如这样,我引十名贴身卫士前往赴宴,说服叔父与我等重修旧好。若是不能,他们敢图谋我,你二人引军前来接应。”
庞德、马岱应命而出。
接着,马超带着十余随从,潜步来到韩遂的帐外,隔着帐幕,见里面灯影不甚分明,里面传出窃窃私语声,只听见杨秋说:“马超一来,我们立即下手!”
马超听到这话,如何忍得住,随即拔出腰间宝剑,带着十名卫士,闯入帐内,高声猛喝:“一群奸贼,竟敢谋害马某!”
韩遂,杨秋,李堪等人见到马超突然闯入,大惊失色,张惶无措。
马超看准韩遂面门,一剑剁去。
韩遂无暇拔剑,慌忙用手遮挡,左手触剑,被砍落地上,一串血雨哗哗洒下。
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在地上跳动。
杨秋、李堪等五将挥刀齐出,一起围杀马超。
马超跳出帐外,侯选、李堪、杨秋、梁兴、马玩五将紧追出来,包围马超,五刀齐挥,五道刀光围成杀气网。
一声暴吼,马超挥舞宝剑,斩破杀气网。剑光暴闪,鲜血纷飞,马超连出三剑,一剑砍翻了马玩,一剑剁倒了梁兴,一剑削飞了李堪的鼻子。
只见马玩的头像西瓜化为两半,梁兴的脊梁折断,身子倒在地上,背部突突地冒血,李堪的鼻子掉在梁兴的血泊中呼吸着血气。
杨秋、侯选和被削掉鼻子的李堪,不能抵挡马超之勇,各自带着一身血腥,飞散而逃。
马超杀跑了三将,再进入帐中去杀韩遂,发现韩遂不见了。
原来,韩遂的手下趁马超与五将拼杀时救走了韩遂。
马超找不到韩遂,就冲出帐。
帐外,一片黑暗,许多营帐后面,事先堆放好的干柴已被点燃,大火熊熊,这是与曹操约定里应外合的信号,韩遂各寨营中的将士亮刀亮剑亮枪,在火光中寻找马超。
马超在帐外找到了一匹马,一跳上马,正逢庞德、马岱引军来接应,于是,三人引军与韩遂的兵马混战。
混战一阵后,马超领军杀出韩遂的营区,不料,曹兵看见营区的火光,就从四面冲杀过来,许褚在前,徐晃在后,夏侯渊在左,曹洪在右,截住马超,奋力厮杀。
同时,马超所此的西凉兵与韩遂的西凉兵自相残杀,一瞬间,西凉兵的尸体红艳艳地遍布了营区。
在混战中,马超,马岱,庞德失散了,马超看不到了庞德、马岱,就领百余骑,杀开一条血路,冲到渭河桥上,试图与马岱和庞德会合。
正巧,被马超削掉鼻子的李堪领一支军马从桥上经过,马超一见李堪,大叫:“判贼,哪里去?”
说着,他纵马挺枪,直奔李堪。
李堪知道马超英勇,吓得拖枪飞奔。
恰好在这时,于禁从马超背后赶来,开弓向马超射出一箭。
马超听见背后弓弦响,急忙闪过,背后一箭射上来,从马超的身腰一侧穿过,正中马超前面的李堪。
李堪背后中了一箭,他惨叫一声,弃了长枪,落马而死。
马超见李堪死,来不及高兴,急回马,去追杀于禁。
于禁射了马超一箭就跑,马超用手接住于禁射来的一箭时,于禁已跑得不见了,马超又回到桥上立住。
突然,一群曹兵赶到桥上,放箭齐射马超。
马超用枪拨打箭矢,一阵叮叮当当响,羽箭纷纷落地,马超带着随从迎着曹军冲杀,无奈被曹兵层层围裹,一时不能冲出,马超急得团团转,他的随从转眼全部被杀,火光中,一支暗箭射中了他的战马,战马倒下,马超随之掉到地上。
正在万分危急时,一彪军马从西北角上杀来,引军者正是庞德、马岱二人,两人救了马超,把军士的一匹战马给马超骑了,拚命杀开一条血路,朝西北方向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