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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超和韩遂攻下长安后,钟繇逃出长安,径入潼关,躲在潼关内挥毫狂草了《钟繇千字文》,据说,这本《钟繇千字文》价值连城,足以弥补长安之失。
后世书法家王羲之曾临模过这本法贴,同样流传千古。
钟繇满足了自己的书法瘾之后,再狂草了一封信,派人把这封信送给远在许都的曹操。
许都丞相议事殿内,曹操接到钟繇派人送来的书信,一看钟繇信中的狂草,大为欣赏,连连赞叹:“钟繇博采百家书法之精髓,法古不泥古,有法而无法,无法而有法,师法自然,笔意放纵飞腾,笔势错落跌宕,这长安的长字笔力遒劲,恣意挥洒,整体狂草龙飞凤舞,灵活变化,自然和谐,妙趣天成。”
此时,谋士苟彧、司马懿、武将曹洪,徐晃等人一致恭维曹操:“丞相自是一代书法家,惺惺惜惺惺,英雄惜英雄,自然能领悟钟繇书法之妙。”
曹操欣赏完钟繇的书法,再一看书信的内容,大吃一惊,随后长长一叹:“钟繇误国,竟然把长安拱手让给马超、韩遂。”
司马懿说:“丞相,书法哪能救国?钟繇醉心书法,完全无心守护长安,丢失长安,在情理之中。”
司马懿生于179年,字仲达,河南温县人,出身士族,因足智多谋,被曹操发现,曹操三顾茅庐,请他出来给自己担任高参。
曹操深情地望着司马懿,问:“仲达,你以为寡人当如何对付韩遂、马超?”
司马懿说:“马超攻下长安,乃是为父报仇,他会报仇不止,一直打到许昌来,不可小觑,既然如此,丞相当引军亲征。”
曹操最近像钟繇一样犯了书法病,想留在许昌练书法,说:“寡人最近手痛,连剑都拿不起,哪能御驾亲征?”
曹洪、徐晃双手拱手:“我等愿往。”
曹操大喜,说:“徐晃,曹洪听令,长安已失,钟繇已退守潼关,寡人令你二人引军两万,赴潼关援助钟繇,尔后寡人亲领大军收复长安。”
“遵命。”徐晃、曹洪二人抱拳回答,随后大步走出殿堂,引军直扑潼关。
从许都到潼关有几百里,徐晃、曹洪二人引军到达潼关,需要两天。
就在徐晃、曹洪的大军还在半路上行进之时,马超和韩遂已引西凉军,正在攻打潼关。
钟繇在潼关上指挥兵马,刚刚杀退了一拨攻城的西凉大军,马超挥舞银枪一指,一队人马抬着云梯,压向潼关。
韩遂就在马超身边,问:“贤侄,这是第几次攻城?”
马超回答:“从昨晚攻到现在,已有多次。”
韩遂说:“让将士们歇息歇息,明天再攻。”
马超说:“不行,钟繇新丢长安,潼关士气低落,我军一鼓作气拿下潼关,不然,等到曹操援兵到了就晚了。”
说着,马超又用枪尖,身后又一队军马扛着云梯,向潼关压了上去。
城下西凉兵猛烈攻城,城上曹军奋力守城,一天下来,潼关城下抛下了数千具西凉军的尸体。
马超无奈,只好撤军回营。
潼关外,层层尸骸,堆积成丘,股股鲜血,汇合成溪,潼关城楼上,钟繇忘记了失去钟进和钟旭之痛,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分外兴奋,一得意,又想提笔发狂。
他大叫:“钟某乃楷书鼻祖,更是狂草大家,把剑法,刀法,棍法,掌法,皆融于草书之中,来人,笔墨侍候。”
手下士兵皆知钟繇是曹操最欣赏的书法家,听到他的呼叫,赶紧奉上文房四宝,其中一张供写字的纸长十八尺,宽四尺,比一间闺房还大。
钟繇见书法工具齐备,就在城楼上,提笔如提枪,饱蘸浓墨,一提斗气,身子腾空,在空中翻滚,手中如椽大笔,在巨幅大纸上如龙蛇疾走,如凤凰飞舞,在笔势狂草中,时而泼墨如雨,时而惜墨如金,墨光万点挥洒,转瞬间,他从空中落下,将大笔一扔,一幅《贺捷表》即成。
这幅狂草而成的《贺捷表》又名《戎路表》,代表钟繇书法艺术的颠峰,是历代草书家临摹的标本,其价值比长安、潼关、许都加起来还值钱。
书法艺术极品刚刚成型,探子就登上城楼,向钟繇禀报:“报告,丞相的援兵已到。”
钟繇大喜,问:“领军大将是谁?”
探子回答:“是徐晃和曹洪两位将军。”
钟繇说:“传曹洪、徐晃进城歇息。”
钟繇手下将士得令,打开城门,只见曹洪和徐晃的大军打着曹字号大旗,缓缓进城。
援军一进城,城门就被关闭。
曹洪,徐晃引军增援潼关,这是大事,西凉军的探子很快探得此消息,直奔西凉军营中,向马超回报:“回将军,曹操派曹洪与徐晃引兵两万,增援潼关,现在二人引军已进城。”
营中除了有马超之外,还有庞德,韩遂和马岱。
庞德,韩遂也听到了探子的报告,庞德对马超说:& “曹贼这么快就派援兵到了,我军更难攻下潼关了,不如绕开潼关。”
韩遂说:“不行,潼关是要塞,我军若绕开潼关,走水路,后方粮草供应不上。”
马超说:“叔叔说得对,我们必须拿下潼关。我听说曹洪为人狂妄骄纵,倒有一计。”
庞德问:& “是什么妙计?”
马超说:“当年,韩信叫汉军在项羽的军营外十面埋伏,入夜唱起了楚歌,四面楚歌是精神战术,瓦解了项羽的军心,如今我也效法韩信,来一次四面骂声。”
庞德问:“骂谁?是不是骂曹洪?”
马超说:“对,我军先在城外埋伏,我再派人到城下辱骂曹洪,骂得他出城,再引他进入我军口袋,最后关门打狗。”
韩遂说:“骂人战术甚妙,我军攻不进城里,就用骂声引蛇出洞,在城外打死他们,我军进城就轻而易举了。”
马岱抚掌大笑,对马超说:“堂哥,我立即引军到城下,执行你的妙计。”
说完,马岱出了营帐,引西凉兵直扑潼关,在城下,叫全体西凉兵摆开攻城的架势。
城上,曹洪,徐晃,钟繇以为西凉军又要攻城,吩咐士兵将箭矢、擂木、炮石等器物搬运到城上。
奇怪的是马岱并不令兵攻城,而是命令西凉兵扯开嗓子,破口大骂曹洪,将曹洪的祖宗十八代逐一骂遍。
曹洪脾气暴烈,在城上听到西凉兵的辱骂,不堪其辱,要引军冲出去决战,被徐晃拉住。
岂料,西凉兵越骂越起劲,骂累了,开始脱掉衣甲,坐在地上,光着膀子,一骂曹洪之父,二骂曹洪之母,三骂曹洪祖祖辈辈,什么难听,他们就骂什么。
士兵们骂得口渴了,马岱一招手,其他士兵端上甜水,给骂得口渴的人解渴,甜水源源不断供应上来,负责骂曹洪的士兵有了甜蜜的动力,滔滔不绝地骂下去。
曹洪被骂得七窍生烟,当头顶上冒出最后一缕青烟,他站在城上,提了大刀,大声说:“姓马的,曹某杀你祖宗八万代。”
说着,他就要冲下去跟马岱一决雌雄。
钟繇和徐晃赶紧拦住他,说:“这是马超的激将法,激怒我军出城,将军切莫上当。”
曹洪暴吼:“马超进不了城,在城外,曹某照样干掉他。”
钟繇说:“将军出城,万一丢了潼关,如何对得起丞相?”
曹洪一听钟繇用曹操来压自己,就冷静下来,说:“好,曹某守而不攻。”
城外,马岱见曹洪不出城,就支使士兵坚持不懈地大骂,一连五六日,骂声不息,辱骂曹洪的唾沫飞到潼关城里,曹军在吃饭时,碗里都会落上辱骂曹洪的唾沫。
不知马超的骂人战术到底灵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