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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双六一下就明白过来了，陌上离这是问他直接要配方呢。
他不可能把所有的青霉素都带着，唯一能当抵押的，那就是配方了。
张双六想了一下，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最后还看了眼手里的一百万两银票，才肉疼的点点头，其实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陌上离命人给张双六拿去纸笔，张双六直接在纸上写了‘霉’一个字。
“霉？”陌上离不解地看着张双六，这是何物？难不成就是发霉的吗？
“这配方确实是霉，比如发霉的蘑菇、馒头……等等，只要有霉就可以。”张双六解释道，顿了顿又道“王爷得了配方该不会反悔吧？”
“自然不会。”陌上离被堵的说不出话来，确实是自己先打配方的主意，谁知道被坑了。
“那草民告退。”张双六收了银票赶紧跑，谁知道一会儿陌上离会不会反悔？
陌上离离开后立马拿着青霉素去找了柳千言。
柳千言听闻后拿出青霉素开始研究，半晌便得出了结论。
“这东西确实是霉，青霉素就是用了某种手段从霉中提炼出来的。”柳千言眉心一挑，这东西有意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你有办法提炼吗？”陌上离问道。
“没有。”柳千言摇了摇头，不得不说，这样的制药手段他从未见过。
“这东西先给你留在这里，本王先去写奏章了。”陌上离心底长叹一口气，既然柳千言都这么肯定说没有办法，那他还是乖乖写奏章吧。
估计张双六早就知道了这东西很难炼制所以才有恃无恐吧。
等陌上离走后，柳千言看着桌上的小瓶子陷入沉思。
“难道是她？”
陌上离回到自己营帐时已经天黑了，愣是在柳千言那里待了一下午。
一进营帐飞绝便现身了。
“主子，张双六离开军营以后就到周边的小镇找了个客栈住下来。”飞绝下午便去跟踪张双六，一来是看看张双六的底细，二来想顺藤摸瓜找到那名神医。
很显然，张双六肯定猜到了有人跟踪他，就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飞绝当然不知道，张双六住的客栈现在已经变成了林昭妹的产业。
“他的底细查的怎么样了？”陌上离有些诧异，却也在预料之中。
“他没底细，就是小良村以前的村民，读过两年书，两国开战以后就上山当了土匪，后来也不知道哪来一笔银子就弃恶从良了。”飞绝又说出张双六的调查结果。
一下午的时间恨不得把张双六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就是没查到任何异常，就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普通人了。
陌上离更诧异了，虽然这些消息没有价值，但现在十分肯定，张双六在为什么人做事。
“张县令那边查了吗？”陌上离又问。
“查到了，属下去顺着张双六查，他之前在张县令的府衙里当先生，后来被张县令辞退后回去取东西时染上了瘟疫，那日正好是朝廷的兵服送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