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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就这样对视了几分钟，到底还是我败下阵来。
“我……”说着，我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
“那么就告诉我。”他打断人的点仍旧十分准确：“别说‘但是’。”
我深吸一口气，“表面上来说——我要拜她为师。”
“表面上？”教授继续皱了皱眉：“那实质上呢？”
“……”这句之前一直模模糊糊的话在脑海中转来转去，现下越发清晰起来了，却比刚才更难以说出口。
教授等待着我的迟疑，直到乌姆里奇又来问药剂。
“上次的已经是最后一瓶了。”教授再次“贴心”地提醒着她。
“那就再熬些出来。”乌姆里奇也依然傲慢地昂着头“发号施令”，根本不顾教授那副黑到发青的脸色。
“我会帮你联系她。”乌姆里奇前脚走出地窖，后脚教授就把门关严，对我说出了这句话。
他在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魔药器具，补充了一句：“不论你想做什么。”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他所给予的信任，就像当初赫敏给我的一样。
想到这里，不免又想到了这些年来，那些称得上是我好朋友的人，那些逐渐对我“放心”的人……
虽然我一早便知道要伤了赫敏的心……那么如今，是不是还注定要伤了他们的心呢？
“——谢谢你。”但我最终也只能以这两个简约的单词收尾。
我轻轻地出了地窖，慢慢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
一大早醒来，潘西已经不知所踪。
不过很快，我就在梳妆台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半小时后，我梳洗好来到了休息室。而德拉科刚好正慢悠悠地从寝室走出来：“早啊——”
“早，德拉科。”我拂了拂袍子上那几条并不存在，却总是热衷于抢镜的褶皱，习惯性地坐在右边那条长沙发的一侧。
“潘西今早送利亚回家了。”
听到“利亚”二字，德拉科的表情僵住了一秒，不过很快便被他强行恢复了正常。
“哦。”并且“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用以证明他听见了这句话。
但看得出来，他听到这个消息，确实稍稍放心了些。我也就没有说太多，随他转移了话题。
“很抱歉打扰你们愉快的谈话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斯莱特林小姐能够赏脸出来一下。”
教授那带着几分讽刺的语气后面，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是，教授。”我立刻跟随他穿过走廊，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有结果了？”我知道他一定是要对我说之前那件事。
“明天下午三点，你需要什么就尽快准备吧。”言外之意就是：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从我这拿。
我便“不客气”地拿走了架子底层的那瓶类似于矿泉水的药剂，“我还有复方汤剂和……其他东西。”
之后，我便在教授瞬间愁眉深锁的凝视中，离开了地窖。
你问我拿的是什么？
就是，上次教授为小巴蒂准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