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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一路走到大厅前台。
“请问，你们公司的模特在哪层？”
顾念边说，边在柜台上礼貌地虚敲了两下，引起正对着电脑工作的服务台工作人员。
那名工作人员立马起身，以一个标准的八齿微笑回顾念：“你好，请问您是来自耀服公司的顾总吗？”
就在前一个小时，她接到上层发下来的通知，说是一两个小时后，会有一个耀服公司里姓顾的总监来到她们公司，并留在模特层的一个办公室里，开始与她们公司为时三个月的合作。
“嗯。”顾念点头。
样子清冷。
那名工作人员礼貌笑着：“我们公司的模特层在二十一楼。”
然后紧接着，她又道：“顾小姐，是这样的，因为您是外来公司人员，并且要在我们公司长期工作一段时间，所以您在去二十一楼前，还要先去我们公司十九楼的人事部一趟，办理一下工作手续。”
“嗯。”顾念淡淡应了一声，表示知道。
“那好，您现在跟我来。”工作人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全白色的塑料卡，类似于银行卡的那种。
走出柜台，工作人员往大堂的左侧走去。
顾念也紧跟上。
在左侧那边，电梯前有设置了一扇扇小门的通道。
工作人员走到前面，拿着手里的卡往上面的机器一放，那道闭着的小门就打开了。
通道顺畅了。
“顾小姐，请。”工作人员立于通道右侧，身体挺直，四指并拢，对顾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顾念道了一声谢，带着身后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韩小汐走过通道。
……
顾念根据服务台工作人员的话，先去了gn的人事部办理工作手续，拿了一张同刚刚过通道时工作人员手里一样的全白色卡。
然后乘坐电梯到了gn十九层的模特厅。
gn的电梯是直通各个楼层的工作大厅的，所以电梯一打开，外面的人齐刷刷地看向了顾念和韩小汐。
顾念面色淡定，看也没看那些人的目光，带着有些紧张韩小汐不快不慢地左转。
一路直走，顾念走到一间空办公室前，推门进入。
身后，一些人看顾念走路的气势的方向，小声地猜测着她的身份。
进入办公室后，顾念目光锁定沙发。
把包往上一丢，然后坐到沙发一边。
拿出手机正准备玩，余光瞄到一道人影还站在门口。
顾念放下手机，看向韩小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低声道：“过去坐。”
韩小汐接到顾念的指示，小脚步缓慢挪过来，到顾念面前，“顾总，咱们……这是来干嘛呀？”
高兴劲过了，韩小汐终于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们两无缘无故在上班时间从公司出来，一路驾驶到gn，现在还毫无阻拦地到模特层的一间空办公室坐着。
这到底是来做什么啊？！
韩小汐有点迷茫。
对面，顾念已经打开了游戏。
她低着头，淡声解释：“来负责个合作项目，要在这待上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