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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轩浩不耐烦盯着左玉怡，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这些年，季氏被她搜刮不少，季轩浩心知肚明。
“你们母女两赶紧开始筹钱吧！”他双手一摆，当个甩手掌柜。
季夏雅咽了咽唾沫，求情道：“妈！帮帮我！就这一次，好不好？”
左玉怡捏着拳头，不忍地别过眼。
多年攒下的积蓄就这么付之一炬，她的心抽抽得疼啊！
“求求你！”季夏雅一把鼻涕一把泪，哇哇大哭，“妈！我怕！求你了！”
“我一下子去哪找这么多钱啊！”左玉怡哀凉地一嚎，伤神地抚着额头。
“那些珠宝，房产，一次性全卖了估计也才四五百万！”
“我还有什么？能卖什么！”
“我命给你，你要不要？”
她老泪纵横，绝望地望着女儿，凄凉摇头：“你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季夏雅早已失了方寸，只会在地上抱着腿哭。
左玉怡闭了闭眼，咬着干涸的唇瓣，心灰意冷。
短时间套现，肯定是低价卖出资产……
那些可是她辛辛苦苦，步步为营才从季轩浩手里捞来的钱啊！
“霖衍也有说……”季夏萤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悠悠插话道：“还有别的选择！”
“什么选择！”左玉怡期待的目光投向她，双眸终于露出了些许欣喜。
季夏萤浅笑不语，慵懒地侧了侧头，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你倒是快说啊！”
“我之所以没说，是怕你们多想。”女子垂下眼，故作为难，“季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可以抵消这次的欠款。”
“原来是你想要股份！？”左玉怡敏感地眯起眼，打量着季夏萤。
季轩浩猛然抬起头，防备地双手交叠。
“怎么会。”季夏萤轻笑一声，“这完全是顾霖衍的指示。”
她一本正经撒谎道：“我猜测，他可能是有所戒备。也趁机敲打季家……”
“但这对季氏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相当于是顾氏名誉入股，可以提高季氏公信力。”
“如果他稍微上心些，放项目给季氏做，相当于是培养个子公司……”
“……”
季夏萤列举条条利益，将这个谎言掩饰得无懈可击。
人性便是如此。
直言要股份，定会被拒绝。
提出一千万债款施压，再看似退一步提出股份的要求。
绕个弯便能达到目的。
“倒也是这个理！”季轩浩赞同地点点头，对季夏萤高看几分。
“但是……”左玉怡迟疑地干笑一声，试探道：“夏萤啊，你们母女两如果是想要股份可以直说的！轩浩不是忘恩负义的人，看在多年夫妻一场，一定会给你妈妈分点股份！”
季夏萤耸耸肩，坦然摊手道：“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那就凑够一千万呗！”
左玉怡再次黑了脸，板着唇站在原地。
“行！反正二十的股份你有，车子，房子也有。要还钱，还是要交股份，自己选！”季轩浩撇撇嘴，很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