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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知不觉被挤到了人群最里面，身旁的人突地一阵欢呼。
顾怀摇朝前看去，原来是耍剑术。那人的剑术耍的眼花缭乱，甚是华丽，却没有一点实功夫全是好看的花架子。
苏九允也看出这一点但苦于出入不得只好被人围在一起看完全程。
还好不多一会那人就耍完了，一个接一个过来收钱，人群才慢慢散去。
苏九允收了剑，顾怀摇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一点也不好看。”顾怀摇在身后小声地说道，却被前面的人听了个正着。
苏九允一路走着往昆仑山的方向去，突然出声问道，“为何不修剑术？”
顾怀摇一愣，看向自己空荡荡的腰间。果然不佩剑还是会惹他怀疑。
顾怀摇笑笑，眼底万般明灭，“不适合呗。”
“…”苏九允半晌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顾怀摇看出苏九允的沉默，扑哧一笑，“又不是个废人。剑法不适合总有别的适合。”这世上有药师，有剑修，有灵修，有鬼道，有魔气。自己不过是习了早已销声匿迹的上古术法。
苏九允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山门，就听到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
“十三。昨夜去哪了？”顾怀摇心下暗暗吐槽覆楚。每次阿父叫自己十三的时候，就是生气了。
顾怀摇眨眨眼想着，飞快地答道，“阿父。昨夜陪太子殿下下了趟山。”
苏九允转头看向顾怀摇，顾怀摇双手合十对他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是吗？”覆晏在主殿坐着，看向殿中灵幕上山门前的情形。
“不是。”苏九允眉头都没动一下，拆穿顾怀摇的谎话。
顾怀摇顿时睁大眼睛看着苏九允。自己好歹当初照顾了他一夜，结果就想让他帮着圆一下。就算不帮忙圆也没必要拆穿她吧。
苏九允眼里寂然无声，向山上走去。
“去后山寒洞自省。等到赴宴才准出来。”覆晏留下话，挥手把灵幕收了。
顾怀摇对着苏九允的背影张牙舞爪了一番，认命地往后山而去。却没有察觉到那人的背影僵硬了一瞬。
寒洞里全是千年不化的冰雪，里面没有一只生灵。也亏的顾怀摇不怕寒气，换了其他师兄只怕连一刻钟都待不满。
顾怀摇走进寒洞，一眼就看到自己待过很多次的那块大石头，飞身就跃到那块石头上静心打坐。
后山隐隐传来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的音律。到了虚栖宫前山就全然听不见了。
“嘭。”后山一声巨响，寒洞外一块斜着凸出来的数人高的石头被一道灵力打成碎石从山上滚落。
一道身影从寒洞中走出，令人自惭愧岁的脸上还凝着点白色的冰霜，恍若神境之中的冷月。
顾怀摇满意地看着碎了一地的石块，昆仑山山上的石块比一般石块硬的多，如此来离第十二重天就不远了。
顾怀摇挥袖把碎石扫离寒洞前，拍拍手转过身回到寒洞里。
寻勺化成原身在洞里盘旋着，寻勺的原身是只赤颈白鹮，姿态很是优美。
“恭喜小主子。”寻勺重新变成人身，落下来欣喜地说道。
顾怀摇微微笑了笑，在大石头上坐下，转着手里的难安不知道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