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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顾总……”
乔莞有些不安的看着面前难掩怒气的男人，事实上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就连侧脸都紧绷着，以至于她的心跳都在不停地加速。
顾维廷站在门口，沉着脸开口道：“我问你，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在等你会议结束……”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一会儿还要去文体中心开会，现在距离开会时间不到十五分钟了，你不应该去开车吗？你觉得十五分钟能从公司赶到那个地方吗？！”
他大概是真的发了怒，以至于说到最后声音几乎都拔高了一个度，额头青筋都在突突直跳。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时间还没到，所以才……”乔莞急的声音都在发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低着头小声道：“我这就去开车。”
她说完便转头向外跑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又忽然叫住她。
“还有……”
乔莞急忙停住脚步，“什、什么事……”
“这个。”顾维廷扬了扬手上的笔记本，强忍着怒气，一字一句道：“谁让你拿着个笔记本的？”
“我，我不知道应该用哪一个，所以就从梁助理书架上随便抽了一个……”她攥着衣摆，不安的回答道。
“好一个不知道，好一个随便。”顾维廷怒极反笑，连连点头，“那我告诉你，这是阿进用来记我的行程的私人笔记本，不是我的工作笔记本，你不认识字吗？拿之前都不会看一下？”
她不知道他的工作流程，更不知道他助理的工作流程。
在此之前，她从未接触过文秘或者助理这一职业，又怎么会知道梁进日常都是怎么工作的？
乔莞低下头，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顾维廷说完了，似乎也终于冷静了一些似的，面无表情道：“现在赶紧去开车，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如果到不了文体中心，后果自负。”
“是，我这就去开车……”
乔莞说完便转头朝楼下跑去。
顾维廷见状蹙眉道：“你去哪儿？”
“我去楼下开车……”她讪讪道。
“开车不拿车钥匙，你准备刷脸开吗？”
乔莞语塞，只好轻声道：“那请问……要是在哪儿？”
“去阿进的办公室里拿！”
“是……”乔莞又急忙跑向他的办公室，一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上，才从转角的另一头走出来一个人。
穆峥环着手臂看着乔莞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看顾维廷，莫名道：“你这是做什么呢？把她指使成这样？”
“没什么，只是给她点应得的事情做做。”顾维廷脸上没了方才那副冷厉，语气悠然道。
“应得的事？”穆峥嗤笑，“我看是你在私人报复吧。”
“如果真是她泄露了那份竞标书，我这就不叫私人报复了。”
穆峥转头看了他一眼，一副不解的样子。
顾维廷扯起嘴角笑了笑，眼神冷的令人心惊，一字一句道：“这叫，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