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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一使劲，竟把声音直接哼出来了。
白校长转头扫了他一眼，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他笑话，别以为他不知道，“咋地，张主任，你对我有意见？”
张主任哪敢对白校长有意见，都怪陆霄，整天一副冰山脸，让人半点看不出他的情绪。
年纪轻轻的，咋比他们这个岁数的人还深沉。
他嘿嘿一笑，“我鼻子刚进了个东西，这下好了。”
白校长指着陆霄，“看看人家陆主任多沉得住气，看看你，白比人家年长20岁。”
张主任：……
心说，您不也一样吗？
你要是沉得住气，至于一上午盯着电话，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吗？
陆霄喝了两壶茶，电话终于响了。
白校长嗖地摘了电话，“喂，白术高中，您哪位？”
噗，对面先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笑，随后他打了招呼，“白校长，是我市委小徐，等半天了吧？”电话都是秒接。
白校长打着哈哈，“小徐啊，我正好回办公室取点东西。”知道不拆穿才是尊老爱幼，如今的年轻人。
张主任：……
陆霄：……
咳咳。
白校长早把另外两人忽略了，咳咳两声稳了稳情绪，这才问，“白术高中今年咋样？是不是破天荒地出了个一等奖？”
他可是给予厚望，沈芷智商逆天肯定拿一等奖，其他那几个稍微超长发挥，怎么也能出个二等奖吧？
再出几个三等奖，他有生之年也圆满了。
张主任不知道啥时候也附耳过来，被白校长毫不留情地推开，还瞪了他一眼。
“白校长，就不跟您卖关子了，这次真要恭喜白术高中。一个一等奖，两个二等奖，三个三等奖。比省城一些高中成绩都好呢，在咱们市也是头一份。还有啊，你们学校那个沈芷可真是厉害，全国两个满分，就有她一个。”
另外一个谁呀？敢抢我们沈芷的风头？
白校长笑成一脸菊花，没拿电话的手忍不住拍打着桌面，一看就是激动的，嘴上却谦虚道，“这没什么，这几个孩子聪明。”
张主任嘴角抽了抽。
白校长从不贪功这点真让人敬佩，要是他，怎么也得表扬一下学校的组织和准备工作，不能好处功劳都归了学生。
挂了电话，白校长走到传真跟前等传真，小徐办事靠谱，一会儿传真就过来了。
张主任又凑过来，“两个二等奖是谁啊？”
白校长跟他一样好奇，结果拿起来仔细一看。
张主任不知道是不是激动太过，只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脖子跟被人掐住了似的，眼睛瞪得溜圆不说，喉咙处咕噜一声。
咳咳咳。
接着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白校长摘了眼睛，揉了揉眼睛，又看了足足一分钟，这才相信。
陆霄事不关己，张主任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他眼皮子都没掀一下，继续喝茶。
这时，王琼听见动静从外面进来。
她一上午一直留意校长室的动静。
张主任一顿猛咳，就知道有事，走过来就问，“三等奖没有崔钰吧？”